男人略带哭音的道“爸,我妈死的早,小时候我就怕打雷,每到打雷的时候,我就钻进你被窝里去,你总是拍着我睡觉,你又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说到这里己经是泣不成声了。
门一下子就开了,灯光从门里泻了出来。董天木一眼就看见老头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身躯。
他一下子搂住那男人也哭了“儿子呀!你说你为了那个女人跟爸闹值吗?你找啥样的女人爸能不愿意?你就是找个瞎子哑巴爸也不管,可你怎么就非找她呢?”说着把那男人把人了起来。
两人进了屋子,房门呯的一声关上了。
董天木越来越好奇,倒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老头这么厌恶呢?外面闪电加雷声,一场大雨转眼就到了,反正也走不了,董天木索性飘身上了三楼,把耳朵贴在了门上,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只听男人劝道“爸,你也别生气了,秀芬不是坏女人,她心眼挺好的。”
果然老头听了气道“心眼好顶屁用,睡过的男人都快一个连了。”
“爸,你别说那么难听,那时候她也是为生活所迫,要养活重病的父母,还得供弟弟上大学。你让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办啊!这在古代卖身葬父不还是美德吗?”
董天木这才明白,也难怪老头会生气了,原来以前秀芬的职业有些那啥。
老头听了男人的话又火了“亏你说得出来,现在我上街都得低着头,有多少人看不起我,你知道不?我这好强了一辈子,到老了,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爸!你瞧你说的多难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谁爱说啥说啥去,甭管他们!”
老头听出点门道来了,“这么说你还和那狐狸精在一起呢?要不然也不会还帮她说尽好话啊?你记住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吧i”
男人似乎又跪倒了,“爸!现在秀芬病了,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我听说咱家给了一笔搬迁费。你先借我给秀芬看病用,这里拆了之后你和我们一起住去!我们会好好孝敬您的!”
老头这才明白他儿子此来的目的,原来竟是为了那笔补偿款。不禁气得哆嗦了起来。
“小兔崽子,我就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果然是看上了我那十五万块钱了啊!”
这片小区所处交通要道,来往人员稠密。被一个开发商看中了,打算建成一处商业区。本来这座老小区就己经和城市整体十分不协调了,因此政府也很支持小区的拆迁。每家每户按平米数都得到了补偿金。老郭自已住的一室一厅得到了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