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绑个人吗!用得着这那大动静吗?”她愤怒地叫吼着,脸被紧贴于坟土之上,感觉阴凉之气在脸上掠过,心中骤然一阵惊悚,总感觉着那泥土下的“人”,正在好奇地盯着她的脸,还在她的脸上吹着冷气!
这个呙须,打斗倒是上手,可绑人,却是笨手笨脚的!杨雪胭气喘吁吁地趴在那个坟堆了,气不打一处来。
好不容易,才将她绑好,拉着她站立了起来。
杨雪胭直瞪着他,气恼道:“你武功已在我之上,还要这般费力地绑着我,你不觉得很多余吗?”
呙须冷哼:“本王子不喜欢爱耍心机的女人!”
“这跟耍心机有关系吗?”
“绑着,你怎么耍心机,也照样逃不倒!”
说着,弯下身来,将杨雪胭拦腰一顶,便被轻松地被扛到了他的肩膀上去。
“啊!”杨雪胭惊叫起来,却也没有想到,他竟会用此种极不优雅地方式扛着她走。
“我会走路!快放我下来!”她惊恼地叫道。
呙须也不理会她,直扛着她向着山下走了去,嘴一边嘀咕道:“实在不懂,呙飞的武功明明也不差于你的,怎么就让你给杀了呢!”
杨雪胭被他这样一直扛着走路,倒立着上身,腹部被他的肩膀挤压着,难受之极,好不易容,才熬着任他扛着走进了一座小镇中去,此时天色已将要亮。
呙须放下了她,将正栓在一棵树下的一匹马解开了缰绳,将她抛上了马,自己也跳上了马后,飞驰而去。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见着他的马将要驶出帝都之外,杨雪胭忙问他。
“带你回去,给呙飞陪葬!”他的声音冷冷地在她身后上方响起。
杨雪胭微一怔,自嘲地苦笑着。
凌国的皇后,要去给东岛国的王子陪葬!这到底算什么?
逃?逃不了,他武功上她之上,再说她又还被绑着,实在插翅难飞!
近几个时辰的颠簸之后,已然是晌午之后,呙须所骑的马,到达了边防的一个小镇之上,在进入一家客栈歇脚之时,有一个男子走上前来。
“参见二王子”那个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