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胭心下顿时一惊,呙匆?东岛国大王子?就是那个那天强行要带她走的男子!怪不得她不得她觉得瞧他眼熟!原来却是以前司马灏身边的假太监小飞子,东岛国小王子的哥哥!想不到他竟然混进了凌国里来,就在司马谨的眼皮子低下!
那么那日,他的巧合出现在宓园里,是绝非没有目的的了!他是为了什么而去?碧血剑!这三个字猛然跳入了杨雪胭的脑海里!
对!绝对是为了碧血剑!那么她呢?他可有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那日想要将她掳去,只是纯属他对她心生了好感的吗?也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种种问题盘旋于脑中,杨雪胭再次狠狠地甩了甩头,不想再去想着他。
司马谨的声音在身边继续响起:“好!真不愧是朕的爱将!这些日来辅国大将军,抱病在家,朕心中焦急,也多得了你的英勇了!”
“皇上”慕容弓讪讪站起身来,恭敬抱拳:“这些日来,末将却不顾于国家安危,消极于私情之中!末将真是该死!”慕容弓满脸的悔恨之意。
司马谨长吁:“大将军也乃是凡身*,岂可能会是无病无痛无情的呢!你忠于国家忠于朕!朕心里明白!朕不怪你!”
他说着,向慕容弓举起了酒杯。
慕容弓听得司马谨此番话,心中更是羞愧难当,惶恐地举起了酒杯,对司马谨回敬着酒。
司马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意犹未尽地与下方的重将大臣们相相敬酒谈着天。
如此活跃的气氛中,如此明亮的月光之下,杨雪胭看着湖中的一片光亮,一种蓦然的孤寂之感油然而生。
她想家了!虽然如今,她的家是在这个皇宫里,她爱的人,也在她身边,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的父亲母亲,她的弟弟杨宣辰,还有她那出世没多久的女儿司马洁。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假如她当年没有进宫,假如她在十六岁那年,嫁给了慕容弓为妻,她是不是现在都还能看着她的父亲母亲平平安安地活着,是不是她的弟弟杨宣辰也不会被魔毒攻心?幸福地娶妻生子?
努力地甩了甩头,自我嘲讽地笑了笑,抬头再看着那一轮幽月,心中感叹,明月虽美,却也总能无端挑起人们心中的忧愁,令人对它又爱又恨。
实在是觉得这样呆坐着有些难受,幽幽地站起身来,对司马谨福了福身,转身向阁楼外走了去。
灵叶急忙跟了上来,“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儿?”
“心情闷极,想要到处去走一走。”杨雪胭淡淡地说。
“喔!”灵叶不再多说,乖乖地紧随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