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氏身子微微颤抖,惊慌地哭着回道:“皇上明鉴!嫔妾,绝不可能会作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
司马谨冷冷一哼,看着她,眼神之中,流露着一丝又怜又恨之色。
“你说你绝不可能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那你倒是说说,你叫你身边的太监德福,去揽月台上倒油,到底是怎么缘故?”
“回皇上的话!嫔妾从不知道他去那揽月台上倒油的事,更不可能是会指使过他去做的人!”颜氏语气坚定地说着,满脸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样子,
杨雪胭看得心中厌恶之极,冷冷一哼,说道:“装得那么可怜!他是你身边的太监,做出了这种事,你觉得你能脱离得了干系吗?”
司马谨冷冷下令:“传太监德福!”
“是!”侍卫领命,退了下去,将太监德福拖进了屋里来。
太监德福这才一上来,便惊慌地对着皇上跪拜道:“皇上!那揽月台倒油是奴才所为,杀太监小西子也是奴才所为!但此事与颜淑仪无关,奴才是被他人要挟的!”
“什么?”司马谨顿时惊异:“是何人要挟了你?”
太监德福颤粟着身子直起了腰来,目光直射向一旁,正一脸看热闹的神情的韩丽姝。
“是……是韩才人!韩才人指使奴才去害太子的!”
此话一出,全场人全部惊愕,而被告发的韩丽姝,更是满脸的羞怒与吃惊,直瞪圆着一双眼叫道:“胡说!胡说八道!你是颜淑仪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指使你!”
司马谨只愤愤地看着韩丽姝,而一旁的侍卫已然冲了上去,将她从一旁拉了出来,押着跪到了司马谨面前去。
“皇上!不是嫔妾!不是嫔妾干的!嫔妾冤枉啊皇上!”韩丽姝见到如此,已是变得慌张不已,指着跪于一旁的颜氏说道:“是她!是她在诬陷嫔妾的!”
被指着的颜氏,也不说话,只是一脸委屈地擦抹着眼泪,而太监造福却不依不饶道:“皇上!韩才人她嫉妒皇后娘娘,说皇后娘娘只是她从前府里一个卑贱的小丫环而已,没有资格来当这个皇后!她要将她一步一步地从后位上位下来,她才要挟着奴才去害太子的!”
“你说她要挟你!如何要挟了?”司马谨厉声问他。
太监德福道:“韩才人要奴才到揽月台上去倒油,奴才不依!她就说如若奴才不照她说的去做,她……她就下毒杀死颜淑仪!”
听到这里,一直冷眼旁观的杨雪胭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道:“想不到你对你家主子还是这般的忠心!人家才恐吓你就这般卖命地护着她了!”
太监德福忙娓娓道来:“颜淑仪对奴才有恩!奴才前些日子染疫病,被人丢弃于偏避的废屋中去了,正要被人一把火烧死死的!就在那时颜淑仪刚好经过那里,将奴才救了出来,悉心照料着,让奴才从死里逃生了出来,颜淑仪对奴才如此恩情,奴才心中对感激不尽,誓死今后要好好地报答她的,谁知韩才人知道了奴才的这一点忠心,便要这样来要挟奴才!奴才……是被逼的啊!”
“皇上!他在胡说!嫔妾根本就没有威胁过他!明明是他的主人要他去做这些坏事的!”韩丽姝气急败坏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