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杨雪胭嗫嚅着,她知道,杰儿虽然还小,但依从他现在的性格,他绝对是一个极好自由,不想被人约束的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整天地要吵着出宫去了,而他现在肯如此勤奋地用功练武念书,为的,也只是想要出宫!现在司马谨却要册立他为太子,那就表明着,他将永远都不能再出宫去了!这对他来说,将如何大的打击啊!
而眼前的司马谨,并没有明白得杨雪胭心中所想,只是怜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瞧你!都高兴傻了吧!还不快谢恩!”
杨雪胭这才反应了过来,面露难色,“皇上……杰儿他……并不适合当太子!”她垂低着头,不用看也能知道,此时的司马谨脸上的变化,有多么的吓人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司马谨暴恼起来,“自古以来,太子立长,杰儿是朕唯一的儿子,朕不立他,那要去立谁?”
“可是……”杨雪胭顿时语塞,司马谨所说的话是没有错!但是,就依着司马杰的那个性格,他哪里会肯!
“芷儿是顾虑着什么吗?”司马谨见杨雪胭难为之极,便问道。
“回皇上的话,杰儿性子已如不驯的野马一般,只怕……这样一辈子关着他在宫里,他会疯掉的!”
“疯掉!”司马谨不可思议地看着杨雪胭,“他是皇家的后人,他身体里流着皇家的血脉!这已经是注定了他一生的责任了!他现在年小不懂事,任着性子在吵闹,难道你也要跟着他一起胡闹吗?”
司马谨咄咄逼人的语气,直将杨雪胭呛得说不出话来,对啊!他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不做太子!难道要谁来做?真是很可笑的问题!
但是,她心里就是只想着让他快快乐乐地生活!
“皇上既已决定,臣妾自当无话可说!”
“好了!你先回去吧!朕还有奏折要批,晚些过去陪你!”司马谨着,闷闷地走回到案前坐了下。
杨雪胭见他并不怎么高兴了,也只得想着退下去了。
走到门口之时,猛然想起了慕容弓的事,幽幽地回过头来,眼巴巴地站着司马谨。
已经在低头忙着的司马谨,见杨雪胭并没有退下去,便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她,问道:“可还有事?”
“有事!”杨雪胭幽幽地说道。
司马谨微微地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