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杨雪胭也只是略为惊艳地看上了一眼,但是,就在她无尽张显妩媚的同时,她的目光,总是在有意无意地瞟向了司马谨所坐的位置来,起初也只是隐隐闪闪,到了最后,竟是毫无避讳地直视着司马谨的一举一动来。
看到这里,杨雪胭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司马谨,女子的小家子心思使然,她就是想要瞧瞧司马谨面对她那热烈的目光是如何应对的。
只见司马谨手中拿着酒杯,仰天直饮,举止之间,倒也没什么异样,只是,在他微微俯道之时,优雅的笑容在他的嘴角轻轻地上扬了起来。
杨雪胭心下遽然一搐,他这是什么神情?也对!杨雪胭想着,在这番美色之前,又有哪个男子会无动于衷的呢?
再转头去看向下方的那名女子,此时的她,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杨雪胭对她的注意,已然将头微微垂低了下去,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面前的酒杯瓜果来。
就在杨雪胭就要将视线收回之时,竟又有了另外一个发现,只见慕容弓两手撑着双膝,姿态豪气地端坐着,这是他一惯的坐姿,倒也没什么可稀奇,只是异于往常的是,他的眼神,此时正散发着异样的光彩,正当杨雪胭好奇他的异样之时,他已然转过了头,眼神毫无落差地放在了坐于身侧的靓丽女子身上去,粲亮的目光,倏然转成了无尽的温柔,女子抬起头来,见他在看她,忙露出羞涩一笑,然后再次将头低低地垂了下去。
女子的含羞令得平日里极阳刚豪气的慕容弓的脸上,显露出了一抹柔和腼腆的微笑来,猛然抬头,他的目光骤然与杨雪胭的眼神对接上,瞬间,慕容弓笑容僵在了脸上,犹如心思被人看穿了的一般,尴尬得脸红脖赤起来。
杨雪胭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一旁的司马谨看得莫名其妙,问道:“皇后何事如此欢心?”
杨雪胭含笑转头看他,回道:“也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情,觉得有趣便没能忍住笑了!”
“哦!是如何个有趣之事?”司马谨被一时提起了兴致。
杨雪胭微微一怔,本只因为不想让司马谨那么快知道慕容弓的心思而乱编出来的借口,没想到却对上了司马谨的心思了!
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只是儿时所闹出的一些笑话罢了,皇上就别问了,窘得很呢!”
“哦。”司马谨的兴致被倏然浇灭,有些幽幽地不悦起来,见他这样,杨雪胭也忙转开话题道:“皇上!这样只喝着酒也怪无趣的,何不,上些歌舞来助兴呢!”
“嗯。”司马谨悠然点头,“那依皇后的!上些歌舞来吧!”
“是!”
贴身太监应着,忙转身去下了令,不一会儿,乐队入场,一群衣着一致身材相等的舞女也随之飘进场子里来,倒也没什么异样,只是,就在音乐声响起之时,混夹于群鱼之中的小蛙子,立即暴露无疑!
众人均是一阵愕然,惊呆地看着舞池之中那只毫无法章节奏地乱舞乱蹦的小蛙子,顿时,席间唏嘘声四起,然后就是一阵微微的***乱。不容分说,杨雪胭是早已认出了那个鱼中之蛙是谁了,没错!能做出等事来的,除了香儿,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