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不是问您现在去哪儿,奴婢是问您——”松青显然很着急,“奴婢是问您接下来怎么把那个禽兽不如的王八蛋给揪出来?”
“松青!”弓桑柔软的语气瞬间冷硬了几分,显然是对松青的不满,“他叫听风,不是什么,也不是什么王八蛋。”
“小姐!事到如今您还在为他说话!他根本就不知道您的好!他根本就不稀——”松青一急,心里想什么便说了什么,说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咬着下唇不说了,而后慌乱改口道,“小姐,奴婢不是……”
弓桑打断了她的话,摩挲着手中的猪脸面具淡淡笑道:“松青你没有说错,他根本就稀罕我,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松青不敢说话了。
弓桑笑了笑,用释然的口吻道:“走吧,回客栈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儿了。”
“离开这儿?”松青愣了愣,而后像被雷炸到了一般紧张道,“小姐要去哪儿!?”
“去哪儿?我也不知道。”弓桑慢慢往前走着,“天下之大,总有我能去的地方。”
“可是——”松青为弓桑心疼,为她觉得不甘心不值得,“可是小姐您为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啊!”
怎能就这么离开柳城!就算要离开,也要先把那个禽兽千刀万剐了才能离开!
“越在这座城多留一刻,我就愈伤心一分。”她从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既然他不愿见她,既然他心里没有她,她又何必再自寻伤悲,早早离开了才是最好的,“走吧,松青。”
松青久久不说话,良久,才跑着跟上弓桑的步子。
弓桑轻叹一声:“松青,你不应该执意跟着我离开凤城的,只会受苦而已。”
“奴婢这一辈子只伺候您一人,再苦奴婢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