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旗叔,你快走,不然……不然我……我可能会失手杀……了你!”南穆御脑子里划过像流星般短暂的清醒,吐掉嘴上的布,使劲咬着牙。
“不行,如果不把你控制下来,你若走出书房,这秘密就会大告于天下。到时候,皇后也保不住你这太子。”旗叔缩回像被南穆御磁铁般磁住的手掌,他深深地吸了口大气,又运足内力,要将内心再给南穆御输进身体。
“不!旗叔,你的内力我……受不住,感觉身体就要爆了,快……你快走!快走!”南穆御来来回回重复着后面两个字,不想在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伤害到旗叔。
旗叔心急如焚,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这么糟糕?
这些年来都是白翰守在书房院子门口,但,白翰是不知道南穆御秘密的,他也不想让白翰知道。毕竟,白翰还是个外人。
咬着牙,他上前使劲拉着南穆御往密室大门走。步子移动,就听到‘哐啷哐哐’清脆地响起。幸好这院子跟其他的别院距离够远,否则这样的声音都能惊动好奇心颇重的萧若怜。
另外,萧若怜和叶雨姗是第一年进昭明宫,旗叔为了万无一失,早就命人在萧若怜和叶雨姗的饭菜里下了药。
啊……
低吼一声,南穆御不受到控制地挥舞起双手,再次给了旗叔一掌。而,这一掌旗叔是完全没有防备的。虽然只打到手臂,可内力的震撼,让旗叔的一只手麻得无法动弹。
咳咳……
旗叔咳嗽两声,不死心地上前,用另一只手拖着地上的锁链,将南穆御往密室入口拖。
南穆御被强大的力量冲晕脑袋,眼前完全模糊,朦胧一片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
哐啷哐啷!
铁链的声音不断,此刻的南穆御就像蛮牛,力气大得出奇。旗叔是走一步,退两步,书架子在不断被踢到,屋子里的声音也乱成一团,听得在院子外守候的白翰打斗竖起了耳朵。
往年的今天,也同样会发出‘哐啷’声,但,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震撼。白翰一直怀疑南穆御练习着某种怪功,身体因为练功而导致某些毛病会在月圆之夜复发,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弄得书房狼狈不堪。
但,今晚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不对劲,他很好奇,好奇地往书房迈了几步。可,脑子里很快响起旗叔的忠告,他又不得不往后几步退回到院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