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说白了也就是祭刀而已。”
“不过能与父亲匹敌的大妖怪,又岂是一个半妖可以应付的?何况如今他连自己的武器都拿不住,又怎么去对付人家?”杀生丸说着眉宇中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说到底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吧!这种问题还是交给冥加与刀刀斋他们操心吧,反正那两个老头一定会想到办法去忽悠他的!”沙织说着打了一个哈气,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反正犬夜叉有着主角定律总归是死不了的,然后奇怪的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杀生丸,道,“哎!你站着干嘛?没事又不指望你扮雕像的,还是过来坐坐吧!”
杀生丸沉默之,他看着沙织,此时那个女人正懒洋洋的冲着他笑着,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美丽,却又带着一种透明感,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事实上从这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便一直有这种感觉。不过至少这次说的是雕像,总比上次说啥“望夫石”好得多……
于是他依言在沙织身边坐了下来,接下来便不意外的看着某人非常自觉的拍了拍他肩膀上的毛皮,然后非常干脆的把自己当成靠枕,还不忘调整一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如果是第一次那么杀生丸还会抽一抽嘴角,不过到这会儿他甚至连眉毛也不会动一样,毫不意外的,这就像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对杀生丸而言这世上大概也就这个女人会把他当成靠垫或者枕头之类的存在。哦!对了,当年就是当成抱枕来着,为此这个女人甚至还会特意凝聚成实体,明明知道这会比浪费自己的神力,却只是纯粹的图个舒服而已……他想着微微皱起眉头,低头看着沙织眨巴着眼睛,正努力的跟自己的眼皮战斗着,一副想睡却又不愿意睡的模样。他有些无奈,最后还是又伸手把自己肩膀上的毛皮整理整理用尾端盖在她身上,明知道她不会着凉,但依旧还是多此一举的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们回西国吧!”杀生丸沉默着,抬头看着天空,忽然道。
沙织想也不想的点点头,打着哈气,道:“嗯,好啊!不过我今天不想再跑了。”
“明天。”杀生丸沉默片刻,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道,不由无比怀念她身上原本的味道。他虽然这样说着,事实上他很想说其实你今天也没跑什么路……不过也无所谓,不想走那么就明天吧!
他想着,一手自然的揽在沙织的肩上,其实弄出一个实体也是有好处的。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异常的杀生丸,杀生丸看着月下她那美丽的面庞与仿佛凝脂般的肌肤,与自己不由自主揽住她肩头的手,自己似乎太宠着她了,似乎有些不太像自己的感觉。
……
夜色撩人,晴朗的夜空星辰缀满苍穹,虽然不远处便能感觉到妖怪们活动的妖气,但在这四周却除了虫鸣鸟叫声之外意外的宁静。
杀生丸依旧坐在树下,抬头看着天空的星辰,事实上他每晚几乎都是如此,你当然不能指望他会看什么星象之类的东西,至于他在看什么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了。
一旁邪见带着啊哞睡在两三步远的地方,小玲则趴在啊哞背上睡着,杀生丸依旧是傍晚时的那个动作,仿佛始终都不曾动过一般,只是身下的草地上却多了一层被整理成床垫般的厚云团,至于沙织显然还是那副把他当成靠垫般的那副姿势,他肩部的皮草明显也成了她的被子,被裹的好好地。
几缕凌乱的发丝落在她的脸上,他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挑开那几缕发丝。身旁的女人的脸似乎睡的并不安稳,事实上即使是想让她睡一会儿杀生丸都着实费了好一番功夫。在杀生丸的印象中,她似乎并不能算是一个夜猫子一族,即使只是偶尔但至少她也会睡一会儿,只是在这一次回来之后他却从来不曾看她睡过……对于神杀生丸并没有什么了解,只是他知道即使是神也不会不需要睡眠,说到底她终究不是自己只需要睡一两个时辰便能解决问题,不过没关系在某些情况下他也是会非常有耐心的,于是在杀生丸的监督下,某女神虽然并不乐意,但最终还是一边怨念的看着杀生丸一边拽着云团为自己铺好床铺,至于地面什么的,某女神表示她还是比较喜欢松软的床铺。
杀生丸的手抚过她的面颊,似乎是想抚平她紧蹙的眉头,她那不安焦躁的模样让他不由觉得刺目,这样的表情并不适合她,但最终还是徒劳。现在想来她似乎从过去开始变睡得一直都不是很安稳,总是蹙着眉头,仿佛焦躁不安一般,即使是现在她也还不断的在翻着身,额间偶尔还会有一丝丝冷汗滑过,她就像是做了噩梦……可是哪有人始终都在做着噩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