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微妙起来,中年男人又不是第一天混黑道,当下就明白了楼倾月这是在说他们以多欺少呢。当下急忙说道:“这事是我们不对,这次的医疗费,赔偿费,我们烈火帮会负责,还希望小姐不要再计较了。”
“任伯伯误会了,这点钱我们魅月盟还出得起。要说计较,也是任伯伯不要跟我们计较才好。”楼倾月依然一脸轻笑地说。
中年男人以为事情成了,当下朗笑起来:“我那儿子就是欠管教,小姐给他几次教训也是应该的。”
谁知,楼倾月却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不是这件?”中年男人困惑了,不记得魅月盟还来找过什么茬啊。
突然,楼倾月一拍脑袋,如梦初醒般地说道:“瞧我,都糊涂了,今天下午任伯伯一直坐在这,哪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见对方仍是一脸困惑,楼倾月很善解人意地开口:“今天下午,您非洲的钻石矿场,还有煤矿场和金矿场以及俄罗斯的几处油田,差不多都被我的手下炸掉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送消息回来。”
此话一落,中年男人的一张脸几乎都僵掉了,有护短护成这样的吗?他的儿子不就带人闹了闹事,最后也没占到多大便宜,她带人围殴了他儿子两次,把他打得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不说,竟然还炸掉了自己烈火帮三分之二的财产。
“你……”中年男人拍桌而起,额上的青筋猛跳,样子十分狰狞。
“任伯伯你别生气,你也知道,我手下的人脾气太暴躁,一点也沉不住气,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住啊。他们还说连你瑞士银行账户里的钱都想弄出来呢。”楼倾月的声音依旧温温软软的,仿佛受了委屈的人是她一般。
中年男人却暗暗心惊,自己实在不应该小看这个少女,她表面纯洁无害,其实果决残酷的紧,真跟她对上,自己一点好处都捞不到。她花了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就轻易地了解了自己财产的所在地,然后一一捣毁掉。如此表里不一的人太可怕了。
当下他稳定了情绪重新坐下来,给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黑衣男子立刻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黑色盒子递过来。中年男人将盒子推至楼倾月面前,说道:“任某失仪了,小姐请见谅。这事本就是我们不对,魅月帮众心有不服也在所难免。此物是任某高价从黑市拍购来的,还望小姐能喜欢。”
“任伯伯客气了。”楼倾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大大方方地收下,坦坦荡荡地打开,然而只一眼,她的脸色就从刚才的云淡风轻变得甚为震惊。
中年男人知道,这礼,送对了。遂接着开口:“听闻小姐的母亲生前一直戴着一串血水晶,但遭奸人迫害时,辗转丢失了。那日任某在黑市恰巧看到了这串血水晶手链,遂拍了下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条,但小姐哪怕留着做个念想也是好的。另外任某听说,这串血水晶是开过光的,灵气很重,定能庇佑小姐,一世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