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一想好好的过这一生,就像当初她所希望的那样,不再受父母的影响和伤害,幸福地、自由地生活。所以离开楚濂势在必行。不管是她李初一还是真正的绿萍,只是残了脚,又不是残了心,非得巴着一个嫌弃自己的男人。
怎么离开最好?
因为她这两天的表现,楚家上下都非常担心她的心理状态。趁势而行,做出一副万念俱灰甚至害怕的样子,揭穿当初车祸另有内情,是因为楚濂和紫菱有了私情,想摆脱自己?
这真是一个恶毒的暗示。
但是把楚濂和紫菱逼入这种阴谋论的代价,是彻底把自己陷入弱者的地位:惊慌、恐惧,心态畸变。
这固然会让楚濂和紫菱面临难堪和指责,甚至刑事上的追查,但李初一心知肚明,最后他们也不会承担实质的责任。昔日的丈夫和亲妹妹的名声搞臭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绿萍“悲剧、癫狂”的标签一辈子也摘不掉了。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名声这东西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没有它却活得很艰难。
她李初一重生,是为了幸福地活下去,不能把未来浪费在两个渣男贱女上。
主意打定,李初一坐起身,打算穿衣洗漱。
想法很好,等生平首次给自己装义肢的时候,却千万种滋味上心头。
等把自己收拾好了,李初一却不急着下楼。早餐什么的,作为曾经的白领,来不及吃早饭是常有的事,现在缺一餐也不算什么。
李初一循着绿萍的记忆打开电脑,联系了一些昔日的朋友。她这些女朋友所嫁都非富即贵,但丈夫太能干,也意味着女人缘很好。所以她的朋友中,不乏接触过非常高端的私家侦探的。
李初一知道楚濂和紫菱有私情,也仅仅是知道而已。她需要能让其他人去“知道”的证据。所以,她需要一个专业的私家侦探。
李初一辗转联系上一位口碑很不错的私家侦探,叫方伟。双方约好见面详谈。李初一与之敲定了时间、地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出门。
楚妈看见她,一副惊异的表情,“绿萍,你要出去?”
李初一画了淡妆,明艳的五官更显精致美丽,再把长发挽起用珠花固定住,露出修长优美的颈项,再穿上长裙遮住身体的缺陷,整个人顿时明艳不可方物。如果不是行走时的僵硬和微跛出卖了她的脚有残缺的事实,楚妈几乎以为重见了舞台上光芒闪闪的那个绿萍。
李初一点点头,“我想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