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却没有那么体贴,“莽古泰,我这样找过去,努达海会不会为难?”
“不会。格格与将军不是都说好了么?将军还派了人来保护格格。那四个人也说了,还有两天就能到了。格格何不开心些?”
新月设想了与努达海的相聚,开心起来,须臾后情绪又变得低落,“那以后呢?我都不知道我和努达海有没有未来——我身上的指婚,努达海的雁姬,天啊!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格格不必忧心,一切阻碍奴才都会为您消除的。”莽古泰阴沉地说道。
“你要怎么做?”新月迟疑地问道,“之前你……不是都没成功么?”
“此前皆因我过于轻忽所致——我本也未寄望东李村的三两个粗野之人能得手,只是没想到那一夜趁乱派去的人也没能得手,哼,她果然命大!格格且放宽心,待我们回去后我亲自出手,自然会让她给格格让位。”
“可是太后和皇上那里……还有费扬古……”
“格格可是忠臣之后,端亲王府唯二的血脉之一,皇上总不至于重罚格格,何况就是罚了,又怎么比得上格格和将军相厮相守以及将军府带来的助力?至于费扬古,不过纨绔而已,他如果识相便罢,如果不……哼!”
新月心乱如麻,听了莽古泰的劝,只能点头。“不知道云娃怎么样了……”
莽古泰沉默,从端亲王府奔逃以来,世子、格格,他还有云娃就一直相依为命,他对云娃自然也有两分感情。只是云娃被人掳去,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不过希望她忠心为主,不该说的话少说。如此想来,她早日了断对她、对格格都是好的。
“云娃吉人自有天相——格格,安歇吧。”
四处静谧,房中窃窃的交谈终于止歇。趴在屋顶瓦上的几个黑衣人,在月光中对望一眼,对彼此点点头,悄无声息地纵身腾跃,各自去解决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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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额娘!”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疾走进门的珞琳。雁姬正倚靠在床头喝粥,闻声抬头对女儿笑了笑。
“额娘,您终于醒了,太好了。”十几岁的女孩儿遭逢母亲重病垂危的恐惧,如今竟喜极而泣。
雁姬心内喟叹一声,把粥碗递给甘珠,对珞琳张开双手,“好了,不哭了。”
珞琳投入雁姬怀里,越发“呜呜”哭得厉害。雁姬迟疑地抚上她的头发,“额娘没事了,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