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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小筑。
“新月,太医说克善已经转危为安,痊愈之日可待,你可以稍稍放宽心了。你看你这些日子,都瘦了。”怒达海满脸心疼,轻轻握住佳人纤细的手,又放开。
“真的吗?太好了,我太高兴了。”新月反握住怒达海的手不放,“幸亏有你陪着我,不然我一定会被击垮的。”
阿山本来要进门,望见两人情状,又退出去,等在门口。云娃从他身边经过,不安地咬住下唇:格格和将军如此,如果被人告诉将军妇人,将如何善了?一时忧心忡忡。
阿山好不容易等到将军独处,向他报告府中最近的动向:骥远少爷出动了一些人暗中去查了他几位武师傅的家中情形,后来又传出流言,骥远少爷要换武师傅,珞琳小姐不知为何减少了师傅们的供奉。
“张一魁他们做了什么?”努达海问。总是先有因才有果。
阿山不敢隐瞒,说了武师傅素日敷衍骥远的事情。
“我没发话,骥远也不敢真的辞掉他们。张一魁是个刺头,让他受一受折腾也好。”
阿山与张一魁是旧识,只好硬着头皮相帮,“也未必,夫人好似有赞同少爷的意思。”
“雁姬?”努达海微愣,“我倒好几天未想起她。她可好?”
“……据闻夫人日日在菩萨前为将军祈愿。每日傍晚,她都要问一问招人来问将军一切可好。”
“阿山,你是在指责我忽视夫人?”
“属下不敢。”阿山连忙俯身,“只是夫人与您……”
“努达海,”新月年轻的脸庞探出来,向院中的他招手,“克善的烧退了。你快来!”
努达海马上转身走过去。
阿山未竟的话也不再说出口。他蓦然想到一句:美人关,英雄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