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想吃果子了。”季诺自我总结完,懒懒地抱着楚厉言的脖子软软地笑着求他,“好哥哥,给我一颗呗……”
他们有了自己的家,已经是真正的兄弟,连楚厉言的爷爷都不能他们拆散了。所以,今天他就叫了楚厉言好多声哥哥,好像是要把过去不能叫的都补回来似的,还边叫边挑衅地看着楚厉言的爷爷,让并不知道他秘密的楚爷爷不明所以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非常怄火了地回瞪了他半天。
只是,他后来都顾不得故意气楚厉言的爷爷了,因为他发现只要一叫楚厉言哥哥,楚厉言就会变得很好说话起来,像睡觉前,他磨着楚厉言叫了好多声哥哥,楚厉言就让他少喝了半杯牛奶——这可是以前他说再多好听的话都没有的待遇。
而且,楚厉言一边喜欢听他叫哥哥,一边努力拒绝他的样子好有趣,让他总想叫叫他,提更多的要求,看他更多有趣的表情……当然最主要的是得到更多的好处。
“刷过牙了。”楚厉言强硬道。
虽然不知道季诺的小心思,但楚厉言对他得寸进尺的小手段再清楚不过。而且半天下来,他也发现了,季诺一叫他哥哥,他就会控住不住地变得没原则起来。可如果一直这样,只会让季诺以后更加无法无天,所以他只能尽量拒绝他。
“就一颗……”
“要睡觉了。”
“一小颗就好……”
“明天再吃。”
季诺好声好气地求了半天,发现新招不好使了,立马原形毕露了,冲楚厉言大声道:“你不要不讲道理,刚才勾引我,现在我想吃了,又不给,而且今天唔……”
嘴巴里被塞了一颗小果子,季诺马上安静了。
楚厉言喂了他一颗果子,又带他去刷了牙,哄着他睡着,才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其实季诺的那些话除了个别用词外没有一点不当,如果听他说话的是另一个和他年岁相当的孩子,没有任何问题,但是——
楚厉言深吸一口气,将睡得迷迷糊糊又把*贴上了他的的季诺往下移一点。
但是,他不是真正的孩子。
“冷……”季诺嘟囔一声,不满意地又往上爬了爬。
“不要贴太紧。”楚厉言只能面无表情地吓唬他,“会压坏。”
“你不要讲话也不要乱动了。”半醒不醒的季诺完全不讲道理,“我都要睡着了。又被你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