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爷爷打开盒子的手一顿。
“宝宝知道你今年不能去北边避暑是因为高血压腰腿疼不适宜那边的气候,回来后就在太爷的花房里种了这个。”楚厉言说,“前几天草药要采摘了,他就一直跟着人学怎么采药,怎么炮制,就连盒子都是用他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楚爷爷将开了一半的盒子轻轻合上。
这样的一个孩子,让他到底该怎么对待。
季家的小祖宗哦……就是天生来拿捏他们楚家祖孙俩的。
楚爷爷正在感动,就听季诺语带怜悯道:“肝火型高血压可以治,不要放弃。”
楚爷爷:“……”
他孙子到底是怎么跟小祖宗讲的?怎么感觉他像得了不治之症似的!
“治不好也不要乱发火。”季诺继续劝道,“想发火也不要冲楚厉言。”
楚爷爷:“……”
感情这才是小祖宗送他礼物的目的。
他不就是冲他孙子发了两次火吗!记这么久真的好吗!
楚爷爷的心一下子比手里的实木盒子都沉。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诺问楚厉言:“楚爷爷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他和楚厉言从小就在一起,所以他以前从未想过为什么楚爸爸楚妈妈在北边,而楚厉言却和他爷爷住在南边,直到今年楚厉言的爷爷没能像往年一样和他们去北边避暑,他才知道原来楚厉言的爷爷很早之前生了病,而得了那种病更适宜住在南方。
当然,这并不是他们留在南边的全部原因,但既然能成为原因之一,那楚厉言的爷爷的病恐怕也不是像他感冒了那样睡一觉就会好那么简单吧。
“能的。”楚厉言亲亲他被夏枯草叶子上的锯齿划伤的小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