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么个磨人的小祖宗,他孙子造了什么孽哦!
楚厉言看他不哭了,但还一下一下地倒抽气,缓不过来,就一手揉着他的胸口帮他顺气,一手给他擦眼泪:“还难受吗。”
季诺抱着楚厉言替他揉胸口的手,打着嗝,抽着小鼻子,一顿一顿地说:“有……咯一点……咯咯……再揉呜……揉……”
楚厉言就又抱着他揉了一会儿。
隔壁的楚爷爷无语极了:这就和好了?
他茶还没喝一半呢!
分手的事还没说清呢!
他是真的希望他们能分了。
分了的话,他就不用当那个坏人,也不用替他孙子操这小祖宗的心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糊弄过去,但人在瞬间的反应却很难作假。
他孙子刚才在花园里听到他那小祖宗哭喊着他名字时的紧张表情,可一点也不像不在乎那小祖宗的样子。
反而,更像是把人放到了心尖上。
尤其是哄人的时候,那是把人当成小宝贝一样疼,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出来了——跟平时三句话里有两句都是“嗯”字的模样简直差天上了。
哎,这茶喝得他的牙都酸了。
……
“我不难受了,楚厉言。”被楚厉言抱着又亲又揉,小心肝终于觉得舒服多了的季诺,肿着红红的眼睛跟楚厉言说话,“你以后起床了就把握锁到屋子里吧。刚才好难受的,我都不想活了。”
自从楚厉言跟他说过死的意思之后,他生气骂人的时候就不想再提那个字了,可刚才他真是难受死了。
“以后不会了。”楚厉言看他不打嗝了,拿出来颗樱桃一样的朱果塞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