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她听见那些残酷的话语,为什么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此不堪?这一定不是真的!
他们为什么要说绑架萧赫人父亲的是她老爸?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要说她老爸?
为什么偏偏是乐伯尧?!乐遥遥一个劲的摇头,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汹涌爆发。
今天,她本来是想着来北岛酒店找宫展问萧赫人的下落,因为宫展在她面前撒不了谎。乘电梯上来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当初结婚时住过的总统套房看一看,重温当时的美好画面。
总统套房里,刚好看见清洁阿姨在打扫,这个清洁阿姨是见过乐遥遥的,自然认得出她。
乐遥遥拜托她说想在这个房间呆一会儿,不会超过十分钟,请清洁阿姨通融通融。清洁阿姨一片惶恐,说,这个房间本来就是萧少订下来的,她想呆多久都没问题。
乐遥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间房被萧赫人留了下来,房里的一切摆设还是原来的模样,不曾变动过。她仿佛还能闻到婚礼那天满屋子的芬芳花香,以及萧赫人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笑脸。
她一直忘了跟萧赫人说,结婚那天他看着她的模样好傻,呆萌呆萌的,笑容也带了点羞涩,她从未看见过他紧张,那天是唯一的一次!
她自已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傻笑着回想的时候,辛逸辰一帮人便进来了,她慌慌张张的躲进了小衣帽间。无意中竟然偷听到这令她崩溃的真相!
没有人知道,她躲在里面害怕被人发现,所以一边听,一边死死咬着手背,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右手背,早已血肉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是一点一点撕裂的疼,每一寸肌肤都被噬心之痛侵蚀,慢慢在腐烂。
乐遥遥不知哭了多久,慢慢站起身子,双脚传来一阵麻痛,踉跄了下,手扶靠着门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待双脚上的麻痛缓了些,她才抬起沉重的步子,扶着墙壁,慢慢朝卧房挪动,每一步都挪得那么吃力,这感觉就好像她上学时咬紧压根气喘吁吁的跑完了五千米长跑,双脚是虚浮无力的。
原本五步远的路,乐遥遥走起来,感觉好像在走万里长征。每一步都是步履维艰。
她终于能明白萧赫人躲着她的无奈与煎熬,因为,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这几步,沉重的像是踩在自己的心窝上,踩得鲜血淋漓,疼痛钻心。
好不容易挪到卧房,透过婆娑的泪眼,一道修长的身影躺睡在柔软的大床上,因为他的重量,床垫微微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