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烦躁无奈此刻细细想来也是掺杂着宠溺和包容的,但是现在的刘念再也不会那样闹腾了,取而代之的是安静、沉寂、死气沉沉,完全的两极化让他心中的恐惧和难受在这个晚上突然倾泻爆发出来。
他不知道还能怎么做,那个人打不得,骂不得,逼不得,他还能怎么办?是不是真的只有拿命出来才可能再让她正视自己一眼?
活着是为了什么?他这样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忆枫突然睁眼,里面是勃勃的愤怒,随后伴随着极大的怒火一脚踹在了茶几上,酒杯和红酒瓶瞬间掉落在地上。
酒香伴随着心底的绝望更浓了。
好一会他磕磕绊绊的捞过一旁皱成一团的西服外套,掏出钱夹打开,内置的透明夹层里是刘念19岁海滩上的照片,照片抽出来后,下面还压着另一张刘念和钱清的合照,这里的刘念更稚嫩青涩,这张照片原本是为了提醒他时刻牢记自己曾经历过什么,等刘念入狱后本该没了作用,他却没舍得扔,到最后夜深人静时反复来回的看,报复的初衷变成了最浓郁的怀念。
上面的人是曾经事事以他为先的刘念啊,酒精熏染的双眸渐渐赤红起来,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下上面的人,随后,强烈的思念和渴望转变成了自身最野蛮的欲,望。
他扯了把本就敞开的领子,寒冬腊月似得燥热的不行。
修长的五指灵活且带着显见的粗鲁和急迫解开自己的皮带,下移至最敏感火热的那一处,不停的移动和揉捏,直到释放。
他喘着气,双眼湿漉漉的近乎痴迷的看着照片上的人,不断的凑过去亲吻,呢喃着那个心底最深处的名字,整个晚上,和过去很多个夜晚一样,一次又一次纾解自己的欲,望。
年后没多久,习望难得主动准备去监狱看了姜芮,刘念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高兴,平时淡漠的五官因着他这个决定而柔和起来。
同时习望也打算跟着刘念再去扫墓看钱清,刘念沉默了下后摇头,“算了,今年还是不去了。”
“这样好吗?”习望皱眉看着她,“一年就这么一次,我看你清明也没去。”
刘念依旧摇头,“不去了。”
习望很不解,也不赞成,但仍旧说服不了她,刘念倔起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