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可不吃这套,她冷笑道:“怎么平常不病,这个时候就不舒服了,是那风骚的老毛病又犯了吧。”
少女面容尴尬,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答复。
“不得无礼。”收完手中的活,陈师父正色斥责,他对少女好言道:“不知你家小姐有何不适?”
少女行礼回道:“小姐只说不舒服,奴婢不敢多问。”
“表哥,你不能去,那娘们肯定是骗你的。”
没等秋雨说完,陈师父又是一记叱喝,秋雨乖乖闭上嘴巴,暗自给了他一个白眼。
“既是如此,麻烦小姐带路吧。”
眼见表哥要陷狼窝,秋雨又气又恨,对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停嘀咕着臭表哥、笨表哥。长生不敢接话,转身进里屋忙碌,秋雨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杨简,计上心头。
话说陈师父提着药箱匆匆跟着小丫鬟出门,七转八转,竟是寨中颇为豪华的住所,他生在龙腾,当然知道此处只有寨主才能自由出入,而且,这还是寨里颇为禁足的住处。因为曾经,大王的姐姐就是死于此。从此以后,这里变成了大王追悼家姐的场地,除了大王,没人敢进这里。
而如今短短半年,寨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大王到底怎么了?
带着疑惑,这个英气勃勃的男人踏进了这个神秘的场所。
豪华的地板,精致的装饰,珍贵的古董……陈师傅看着与腾龙格格不入的装潢,恍惚间以为自己仍旧身在洛阳。
“小姐就在里面,奴婢告退了。”
不理会这个男人的叫唤,聪明的丫鬟提脚匆匆离开,留下陈师父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屋内尴尬不已,孤男寡女,他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陈师父思量一番,终是狠了狠心走了进去。
卧室高处,奢华的象牙床上轻纱罗幔随风摆动,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麝香味,陈师父即便是正人君子,闻到这个香味也不由得心头一荡。
“是陈师父吗,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