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似乎有所消减,余薇薇的目光少了一份凌厉,两人怔怔对视数秒,终是扬长而去。
看情形他们暂时不会加害于她,凌秋彤一边品味着余薇薇的话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当她细耳倾听,甚至可以听闻细细的鸟鸣和沙沙的落叶声响。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在大夫的照料下,凌秋彤终于可以勉强下床,只是打不开紧闭的房门。因为她腿好的缘故,为了防止她逃跑,这些人都封锁房门,这几天除了余薇薇隔天差五的跑来羞辱她也未见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就在凌秋彤以为绑架她的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山匪的时候,真正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这一天如同往常一样,凌秋彤换完药在房间里慢慢踱步,一边想着如何逃跑的计划,紧闭的大门轰然踢开,凌秋彤一愣,来人不是小杰,小杰没有这般浑厚的力气,亦不是余薇薇,她开门向来温柔。
“把她带走!”来人果真是这些彪壮的绑匪,两旁的汉子二话不说,双手一夹要把她拖走。
“我自己会走!”凌秋彤难得中气实足厉声高喝,笑话,她的腿才刚好可别把她又给弄瘸了。她可不指望这些人会对她怜香惜玉。
既然这个胖子愿意自己走,他们乐的袖手旁观,虽然这几天粗茶淡饭瘦了她一圈但这种程度的体重他们拖着还是很吃力的。更何况这几天她根本就没洗过澡,身上的那股味道说不出的难闻。
按照这些人的指引,凌秋彤终于来到目的地,一路上她四处打量才知原来自己被困在不知名的山寨之中,这里地势偏僻略微险峻,是上好的藏兵埋伏的场所,怪不得这些山匪要在这里做根据地。
现在她最大的威胁已经不是余薇薇,当她抬头看向高高坐在虎皮铺的石椅青年,心中只听一声咯噔,这样深邃、冷酷的眼睛不同于将军爹爹不怒自威的双眸,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更多的不寒而栗的阴沉与恐惧。而偏偏,有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与年轻的身体。
那人剑眉凤目,年纪轻轻已经留起满腮的胡子,而余薇薇这个张牙舞爪的泼妇此刻乖巧温顺的伏在他的膝盖之上,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猫。
早料到凌秋彤的嘲笑般,余薇薇面无表情的略过凌秋彤的目光,对石椅上的青年极尽讨好。
“跪下!”不等凌秋彤反应,一旁的汉子已经一把按住她下跪,忽如其来的刺疼从她膝盖传来。
“别怪本王狠心,已经过了时间,老家伙还是不肯提颅来见,看来,他爱自己胜过爱你这个宝贝女儿!”为首青年声音低沉而又冰冷,凌秋彤忍不住一声冷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既然已经砍下头颅又如何提颅!真是笨!”
面对凌秋彤的无理取闹,那人不怒反笑:“本王的确是笨,居然在你的手上连损两员大将。真是小看你了!”
“那是你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