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破面具,有什么可紧张的?”王钏这么做就是要激怒无双,让无双发火,来找她麻烦,她就可以借题发挥,好好收拾无双一顿。
“私取她人物件,是偷窃,偷窃也没什么吗?”
生死门里,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抢,可以夺,但偷仍然让人不耻,何况王钏还算是这里面的一个小头目。
对她而言,偷东西就太丢人了。
王钏拿面具的时候,可没想到这上头,被无双当着其他死奴的面说她偷窃,即时恼羞成怒,涨红了脸,“你别胡说,谁偷了?”
“你不经过我同意,在我床上私取了我的东西,就是偷。”
“我不过是借来玩玩,见黑狗子可怜,才给他用用,交待他用完给你送还回去,这是行善。东西不过是借用了一下,你用得着这么小气么?”
借用?小气?
无双气得发笑,偷来的东西,交给他人糟蹋,却说成行善,这人真无耻到没了下限。
看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面具,杀人的心都有。
“要我同意,才是借,没经过我的许可,就是偷。入室偷窃,到了公堂上也是要挨板子的,岂能是‘小气’二字。”
“你……”王钏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破玩意,你还想告官不成?再说,进了这门,除了进红门就是死,你往哪告去?”
“每个地方,都有一个地方的规矩,难道这地方就没有一点规矩?”
王钏好笑,“规矩当然有,你去找个教官问问,看他们能不能为个破面具,把本姑娘怎么着?”这里的教官连死奴的死活都不理会,哪里还会理这些破事。
如果无双为了这事去找教官,只会自讨没趣,挨顿打是轻的,王钏把无双从上看下到,无双长成这么个是男人看了都想上的美人样,去找那些牲口,简直就是自送上门……
那样的话,不用她动手,那些人就能折磨得她欲生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