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但是她也知道这是她决不能唤出的属于她的秘密。
“我该走了。”他说。
“一定要去……?”
“嗯。”
“即便是错误的……?”
“即便是错误的。”
“大傻瓜。”
“嗯。”
“……”
男人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枚看起来相当老旧的挂牌。金属牌上刻着细小工整的字迹,如果服过兵役的人见到恐怕会大吃一惊,因为那是战争时期常用的身份识别牌。
他将它交给女孩,用宽大的手掌盖住她整个手。
“这是唯一属于我的东西。”
唯一的真实,只交给你。所以,这就是我的墓志铭,这个世界唯一真实的自我就在这里。
她的手无法控制的颤抖。这不是她第一次等待着谁,但是却从未有这般绝望。她终究还是接下了这样东西,攥在手里。
“不要哭。”
他擦去她的泪水。
“既然无法忘记,那么便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