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宁侯府门的那一刻,代婉突然找到了大夫人让她悉心装扮的原因,这是一场庄重又不失意蕴的庆功宴。眼前络绎不绝的不只有文武大臣。还有云香鬓影的各家千金。还真是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代姑娘。”
回身便见一袭石青华服的风扶远,冷眼瞧着他与代世明寒暄,再一本正经的与自己问好,文人气息十足。斯文败类四个字放在他身上倒是再贴切不过。
待只剩二人之时,风扶远立刻换上了另一张皮,几步贴到代婉身边,一双桃花眼毫不避讳的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扫了一遍,嘴角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你今天是来砸慕容澜的场子的?”
睨了兴致勃勃的某人一眼,亮亮开口:本来是,不过我现在觉得砸你的脑袋会更有意思一些。
风扶远配合着露出诚惶诚恐的模样,说出的话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冤枉啊,跟慕容美人琴瑟和鸣的人可不是我。
下一刻眼底换上意味不明的戏谑。未待代婉看清,眼前一暗已经被拥进怀中。
“你今天很漂亮,格外漂亮。”
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热气吹进耳朵里烧红一片,未待代婉发作。他已经轻笑着将人放开,然后在她的怒目而视下悠然离去。
莫名其妙!
余光瞄到不远处屹立的那道身影,为风扶远的幼稚行为又气又笑。
视若无睹的越过,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饱含无奈。
“一个月了,你到底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脚步一顿,还是忍不住回过头,他的声音打在心头,让她莫名生出几分委屈。自边塞归京,这是她第一次将他细细打量,威武的金色铠甲换成了简单的文人儒服,似乎轻减了许多。触及深藏眼底的那抹疲惫,终究还是心软了,唯他一人,始终狠不下心来。
“你倒是过的不错,温香软玉在怀,排场也越来越大了。将来得登大宝,我们这些穷亲戚若是想要见你一面岂不是还得递牌子,俯首等候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