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模糊之时,我勾起嘴角粲然一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一旁挺尸的殇离神剑终于被逼出了动作,虎躯一震,直直向最脆弱的一处墙体冲去,摩擦生成的碎石飞速向四周崩散,打在公孙仪背上,像海浪冲击着岩石。而他自始至终紧盯着怀中人,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
这是上古女娲补天时剩下的炼石,在天界身份算不得高坚韧无比,就算是殇离神剑拼尽力量也只能勉强钻出绿豆大小的洞孔。慑天洞自此不再存在,可惜了这些充沛的灵力。
外界气流通过小孔源源不断向里挤压,原本枯竭的生命力得到了补充,透明的躯体恢复原貌。
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识的小孔竟会起死回生的力量,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我对着他挑眉一笑:“只要有风,我便安然无恙。知道为什么吗?我不是妖,当然也不是仙,我只是飘荡在天地间的一口气息,一口怨气。”
“你刚才配合的很好。”在他耳边吐出这句话,袅袅行至殇离身旁,“多谢你出手相救,不过请你记住,这是你自愿的,所以别想抹消我上次出手相救之恩。”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这里的事交给你善后。”
最后看了他一眼,旋身化作一缕青烟,随风而逝。
蔻红玉遥早已等候在外,见我出来,跪地请罪。
“玉蔻宫出了叛徒,我等未曾事先察觉令宫主身陷险境,请宫主责罚。”
“我事先已有所察觉,不还是着了道,与你们无关,起来吧。已经处理了?”
“还没有,属下不敢擅自做主。”
我看着两人难得紧张拘谨,不由得好笑,还是平常没大没小的模样瞧着顺眼。
“你们做的很好,等我回宫一人赏一本升级版的生理教材。”
“……”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伴随着狂风大作、雷鸣震天,乌云从天边席卷而来眨眼间便笼罩了整个天地,沉闷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像是一只锁魂手紧紧攥住了脖颈。
我站在山顶一处凸出的岩石上,头顶是黑云遮日,脚下是万丈深渊。烈风将衣裙吹得瑟瑟作响,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不知是释然还是担忧,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苟活万年,有些前尘旧事还是不得不重新面对。
“蔻红玉遥,你们去找苏逸,务必要将他安全送下山,要快。”
“是。”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