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然不愿,就莫要勉强,下一次我可就不一定能帮上忙了。”
我看了看在场几人的神色,暗自摇头,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或许等他们吃了亏便能理解我的意思。
公孙仪却并没有接去,任凭我维持举起的动作,直至手酸。
他在生气,不过我却不知他在气什么?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阿逸,提起苏逸,真是有够久未曾联系,就连寇红、玉遥他们都没有给我写过一封信,真是,一群别扭的家伙。
跑神的空档,青阳与风扶远行到气氛僵硬的二人身边,想要将殇离接过去,熟料手还未伸过去便被突然发作的殇离齐齐掀翻数仗之远。
“殇离。”
带着责备明显冷下来的声调,殇离却听话的安静下来。
我看着手里乖巧的不可思议的殇离再看看面色不渝的公孙仪,心中不知作何感想。本以为经此一事,可以将二者之间的联系拉远一些,毕竟再是认定终究是抵不过这种的伤害,却是我忽略了它的忠诚程度。
不耐烦的将它扔进公孙仪怀里。
“算了,它既然认你做了主人,要困要融是你们的事,以后莫要再来找我。”
说完,也不管余下的人是何反应,沉着脸往回走,气势汹汹的模样令想要劝阻的人望而却步。
我只顾发脾气闷着头往前走,想着离那一人一剑远一些,却忘了自己根本就是路痴一枚。
直至前方再无路可走,我才抬起脑袋看看四周,越看越迷茫。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什么破地方那个。
心情差自然看什么都不顺眼,揪着身边的鲜花泄愤,正是黎明时分,花瓣经过一夜的洗礼沾满了露水,不多时我满手满脚甚至身上的衣裙都被打湿。
公孙仪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这般辣手摧花并不急着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