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经常生病,在山顶一起生活十多年我只见过他生一次病,不过只那一次便让我抓到了把柄。
苏逸放下手里的书看看蹲在床边的人,再看看旁边桌子上比她的脸还要大的碗口,最终还是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重新捡起书本。
我瞥瞥嘴,早料到他的反应。
其实他的病本宫主治起来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可我偏不,有些事情要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视线撇到青花瓷大碗上,端起来凑到嘴边尝了一口,迎上他皱巴的脸和不可理喻的目光,吧唧吧唧嘴:“还不错。
”
“你们家的人煎药的时候用了不少心思,真的不算苦,你尝尝。”
须臾之后,本宫主捂着肚子倒在床边直打滚:
“这样骗小孩子的话你竟然也信。”
“……”
他这场病来的莫名其妙,对昏迷前的情景依约还有些记忆,也曾就此问过我,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苏逸无声颔首,脸上依旧没有多少血色。
“这就对了,那是因为你的精气被那块破铁吸走了。没关系,你身体底子好,养几天就过来了。只是以后记得离它远一些,嗯,如果你还有机会见到它的话。”
“妖妖。”
逃一般的步伐一顿,转过身无声把他看着。
“我跟它,我是说殇离神剑,直觉告诉我,我们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渊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