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旁听者的姿态置身事外,现在最担心的另有其人。
“听闻代家大小姐与本侯二子苏逸一般,自小便随高人在外学艺,不知师承何门何派?”
宁侯的突然发问将在场所有的关注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如此严阵以待本宫主不禁小小紧张了一把。
仔细回想蔻红交待的那番胡编乱造,不过我觉得,代家人压根儿不记得我那师傅是怎么回事儿。
那么,就算我胡编乱造也无碍。
眉目间油然而生一种敬仰与向往:
“师傅师娘隐居崖底已久,早已脱离尘世凡俗,是以,代婉只承人不承派。”
话一说出口,当时我就震惊了,着实不敢相信如此有内涵的一番话竟然是从本宫主口中出来的,山上那群没文化的,说本宫主民间话本看多了一开口便是情情爱爱,打击的我都忘了自己也是文艺女青年。
在满堂的风流人物间,一向处变不惊的苏逸却是反应最大的人,猛地站起身子三步做两步来到我面前,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小姐说的可是西峰双侠?”
本宫主被他那一声“小姐”雷的不轻,可是该装的还是得装,
眉头轻蹙着摇头:“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号,不过师父师娘的确是住在西峰崖底。”
他嘴角轻勾,神情迷蒙而向往:
“那便是了,没想到代小姐竟有如此机遇。”
“逸儿,可是有何问题?”
“父亲,您觉得我的师父云虚子如何?”
“武义谋略俱为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