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卷毛中藏着银发,地上已经烂的不能在烂的肢体开始沙沙地翻白,以极块地速度长出新的皮肉,撕裂的红色胸腔开始缓缓闭合,压碎的骨头吱咯吱咯的重生。
纤瘦的女孩毫发无伤地躺在地上,瀑布一样的长发散落在腰肩,遮住了洋娃娃一样精致的五官。
这样以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在天微微亮,耳边悲怆哇哇地婴儿哭嚎下惊醒,娃娃一身酸痛,就好像一辈子没有休息过一样。
夏威尔像睡了过去,白皙的皮肤没有一丝伤痕的存在,漂亮的长睫低垂,嘟着粉红的小嘴,双手握着拳。
小彩灰扑扑狼狈的蛇身使劲拱着夏威尔的脑袋,哇哇地大叫着,夹杂着哭音。
“夏威尔……”娃娃拍了拍昏昏沉沉地脑袋,爬起来推搡了地上的夏威尔几下。
“夏威尔……”
“哇哇—”
地上的小人儿依旧没有丝毫动静,娃娃原本有些闷气的心里无名蹿出一股怒火来,将夏威尔抱起来,直往前走。
公路最为狼狈不堪,碎石堆了一地,原本平坦的公路变得七拱八翘,两边的建筑物—那栋旅馆已经看不见踪影,地上是一堆瓦砾。至于那辆开路虎,连渣都不剩。
娃娃突然想起什么,平时的平静被打破,脸上有了一丝紧张与不安。
‘阿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