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想好了么?要尊严还是要女儿?”孟宁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娘亲不要!这个女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她对爹爹垂涎好久了,爹爹丢的内裤就是被她偷走的!”念月此话一说完,全场寂静。
就连孟宁身后的护卫,眼珠子也瞪大了……真没想到右堂主平时看上去贞洁烈女,原来用尊主的内裤慰藉相思之情啊!啧啧啧……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孟宁见自己干的最见不得人的事儿,竟然被独孤念月发现了,眼底没有东窗事发的尴尬,反而眼底的杀意更浓,白月歌和纳兰初同时在心里一惊,没想到这女人真的连孩子都不放过!
“上啊!蠢货!难道还等着她自己脱衣服吗!”孟宁恼怒的吼道。
两个大汉顿时收了心思,摩拳擦掌的向着白月歌走去,一边走一边淫笑道:“小美人,乖一点躺好,哥哥们会好好疼爱你的,快脱……咳……”
其中一个大汉的话还没说完,喉咙就被什么利器给割破了,双手捂着喉咙挣扎,没走两步就倒在自己的血泊中。
另一个顿时警惕起来,却在下一秒也发出闷哼声,喉咙被割破,倒地,死不瞑目。
“是谁?出来!”孟宁也警惕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破窗而入,一剑刺向孟宁的手腕,她一惊,抽出腰间软剑去挡的同时,只好松开攥着独孤念月的手。
她身后的护卫却在这时也发出一声嗷嗷的惨叫,孟宁一看,纳兰初竟不知道从哪儿弄出一把匕首,直接将自己护卫牵制他的那只手砍得露出了白骨,虽然没有断,那只手却也是废了。
孟宁应付着黑衣人,独孤念月早已来到白月歌身边,也发现了她的异样,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初儿,你快过来,看看我娘是怎么了?”小念月以后白月歌是中了毒才会这样,因为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念月姐姐别急,我给干娘把脉。”纳兰初脱离了那护卫魔抓便直接来到了白月歌身边,他大致已经猜到了白月歌中的药是什么。
所以说,凡是娘亲猥琐的孩子内心都是强大早熟的!
纳兰初丝毫不担心孟宁跑了,专心的给白月歌把脉,想知道另一种药是什么,仔细一诊,竟然是压制内力的散元粉,身上刚好有解药。
“干娘,我是念月姐姐的干弟弟,这是散元粉的解药,你吃了运功一周天就好了。”纳兰初从小锦囊中掏出一枚红色丹药递给念月,示意她自己喂给白月歌。
白月歌看着念月接了那枚丹药,小心的放入自己口中,眼泪再次落了下来,一边哭一边笑的抚上念月的柔嫩的小脸,随后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念月只是诺诺的喊着“娘亲……娘亲……”
纳兰初和小九也是眼睛微微湿润,两只别开眼,关注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