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继续。
若是没有出头草,这宴又哪来惊喜可言。
别离正思忖如何才能两全其美的毁了亲事又不伤了皇帝和南宫府的关系,就有大家闺秀袅袅婷婷的朝帝王行跪拜礼。
“臣宰相之女霍云燕,愿为吾皇吾后献奏一曲《安平调》愿吾皇天下安平,四海一家。”
“准奏。”
霍云燕一身烟青色扎染长裙,同色披帛坠地,环佩叮咚,粉黛敷面。端庄又不失清丽,甚美。
指尖音符流泻,如山水潺潺,看得听得一众王公贵胄都有些呆了。
窃窃私语中,有人说这凤邪琴乃太子所赠,极为名贵。有人说这曲乃霍家云燕自己所写,今日一见本人不仅貌美且文采斐然。有人说若能求得此女即使无子也绝不纳妾……云云。
听这些人嚼舌根却比那听琴有趣得多。
一曲终,称赞叫好鼓掌声不绝于耳。
此女弹琴时一直与那太子眉目传情,想来,定是要被收入东宫的。
“父皇,泷雪与众姐妹作了一舞《天澜情》,希望父皇母后喜欢。”少飞扬跋扈,却有志在必得的自信。只是太年轻。
年轻到丝毫不知,何为压轴。
泷雪一袭桃色舞衣,水袖流转。巧笑倩兮,顾盼生辉,甜美可人。比之于霍云燕,是另一种美。
她身旁的三位公主,虽是同一妆容同一服饰,却也各有千秋。
看来天澜的美人,不少。
声乐起,轻唤舒畅,舞姿行云流水变换身形,江南温婉,风情万种。
美则美矣,只是多了些功利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