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前挂着的是不搭调的绘满了凤仙花的画,这是否就是自己的弟弟封闭内心、虚伪度日时真正的心态。
他走到了床前,坐在了一边的凳子上,看着自己弟弟虚弱的脸在发呆。
对不起……
他想要道歉。
为自己一直以来的忽视,明明是哥哥,却一点用处都没有。保护不了弟弟,就连关爱都没有,这样冰冷的家庭,就连自己都觉得喘不过气,何况是自己的弟弟呢?
床上的人在沉睡,意识却是很清醒,他的脑海里出现了各种不该出现的东西,如同是在播放哑剧一样。他似乎是用自己的眼睛见证了所有。
哀嚎的敌人,忠诚的下属,被火焰焚烧的土地,崩塌的城市和失去所有的人民……
一切的一起,都在撞击着他的脑袋。
那是什么?他不清楚。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旋着,他待在战场上,看着自己的手掐断了一条条生命,他也感染了内心那份……狂喜。
狂喜,似乎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意义。
他看到了光,背靠阳光站在面前的青年,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对方撅起的嘴角却是那般的让人印象深刻。
他张了张嘴,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话。
然后看到了自己的手伸出,执起对方的右手,轻轻的在无名指的位置烙下一吻。
他为他奉上自己的忠诚、性命。
“啊……”床上的人伸出手,他想要抓住那个人。那只手被一只不算大的手掌握住,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微微的转头,看到的是一头亮眼的红发。
他继承了母亲的一切,不仅容貌酷似,就连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更是如此,可能这也是被忽视的原因之一。而在这个家里,和他年纪相当又拥有一头红发的人,就只有赤司征十郎。
他名义上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