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太监又是一愣,高月明不得不上前回道:“回娘娘,奴才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哈哈哈——”王太后一阵冷笑。“他这会是没意思。多好的机会啊,这样的失查之罪,放着谁,至少也是连降三职的罪过。可是皇上竟然只是罚俸一年。连内阁都没逐出,这算什么?”
高月明头低低的,轻声回道:“娘娘多心了吧,皇上,也许只是不敢用权而已。”
“不敢用权?你是这么认为?”王太后问道。
“奴才只是这么猜想。”高月明回道。
“他为什么不敢用?”
高月明的头垂得是更低了,不敢回话。
王太后见此,转看向赵升,厉声问道:“赵升,你说呢。”
赵升见问,忙陪笑答道:“奴才以为。皇上或也是在试探娘娘。”
“试探?”
“是的,娘娘刚试着把权力回放给皇上,皇上年小,岂敢就接,所以。就以此试探娘娘了。”
王太后点点头,又问道:“如今看来,你们以为,皇上是怎样个人?”
“这——”两个大太监迟疑道。
“实话实说。”
赵升和高月明又对望了一眼,还是不敢说。
“哀家恕你们无罪。”王太后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