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锦盒的上层,放着是太子的金宝印章,取出上面一层的隔层,再看下面一层,却整齐的叠着一沓信,还有一些小孩子的丝帕、荷包、扇子,并着几个市井街上常见的泥人儿。
卫华看着锦盒内的东西不免皱眉,他不是头一回看到他这太子打开这个锦盒,也不是头回看到太子把自个最重要的金宝印章和他小师妹的旧东西放一块存着。但每次看到,总不免皱眉暗叹。一只眼不由的瞟见跟锦盒一同放于床头的,他小师妹所赠的鸣月宝剑。心道,要是这鸣月宝剑能放于锦盒内,估摸着他这位太子爷也会把宝剑一同锁在锦盒内,不让人看到。
卫华直看着秦思扬把适才那封信一声叠放入锦合锁好。然后坐于床面转身面对回他了,他才再度恭敬的俯身又是一礼,问道:“今儿属下一入宫来,就听闻殿下被二公主推倒在了雨中,不知是何回事?”
秦思扬冷哼了一声,道:“事情才发生多久,你竟就听到了。消息可传得真快啊。”
卫华低首回道:“属下也只是耳尖,在来的路上听到宫内下人的一些议论,心下好了奇。殿下真没事吗?”
秦思扬摆了摆手,道:“没事。只是二公主一个任性的胡闹形为,你不要跟韩三公子提起,更不要让双离知道。听到了吗。”
卫华垂手答应了一声:“是。”定了片刻,却见秦思扬不再说话,只是仰头思索着什么,不免又道:“属下好奇,以殿下的身手。怎么会被二公主推倒?”
秦思扬摆正回脸,盯着卫华道:“这又如何。”
“殿下!”卫华低首。
秦思扬冷哼一声:“让他们以为我软弱可欺,这有什么不好。”
卫华垂手觑眉:“殿下是否太过韬光养晦了。”
“光?晦?呵呵,”秦思扬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有多光?又能养出什么晦来?”
卫华皱眉而道:“殿下何必又来妄自菲薄。”
秦思扬摆摆手,正欲再说什么,突见卫华抬手做了个停声的动作,转头看向左侧的窗口。
左侧的窗口因不对着床幔,风吹不到休息的人,只虚掩着并未上锁,任谁都能从那里探身而入。
秦思扬一见卫华看向那里,立时也警觉了起来,侧耳细听去,立觉左侧的窗台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似有人在窗外翻爬。
秦思扬脸色立时一变,向卫华一摆手,自己也迅速躺回床上,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