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琼,在钟班头的眼中,这么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也就是一只蝼蚁而已,根本上就不值得关注。
“钟头啊,你这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掉这狗眼看人低的习惯?钟班头,你在抓那个胡琼顶罪的时候,就没有问下他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对于钟班头那大大咧咧,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那周牢头真的有点无语了,也为了再验证下这胡琼的来历,他又问了下这钟班头是否知道这胡琼的来历。
“在查他路引的时候,曾听他说过一句好像是全州人,现在正四处游学。听他的说话,也确实带有全州口音,应该也就是全州的一个穷书生而已。怎么,这个胡琼莫非还大有什么来历不成?”
听到周牢头这么关注胡琼的来历,这钟班头也感觉到了有些问题,反问对方是否这胡琼是否有什么身份背景。
“你确定带有全州口音?钟头,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详细地和我说一遍,当时的情形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这事关身家性命之事,不由得那周牢头需要再三的确认。
“没错,这胡琼说话的时候确确实实地带有全州口音。至于你说奇怪的地方,你这一说,我倒还真感觉到有那么两个地方感觉到有点奇怪。”
在周牢头的一再追问之下,钟班头将当时的情形在脑海中重复了一遍,这么一想,还真被他发现了胡琼当时的表现显得有些奇怪。
“你说说,都有哪些地方让你感到奇怪。”
那钟班头的话语刚刚落下,周牢头就要他赶紧把这奇怪的地方叙述一遍。
“当时刚看到这小子的时候,他正好和那只小猪一起同桌吃饭,我当时还想着这人是不是有病,竟然把这猪当人看待,一起进餐。这还有一个感到奇怪的就是,这小子在面对我们盘查的时候一直都非常地镇定,没有半丝的惊慌失措,完全就不像是一个穷书生。”
脑海里面经过情景回放之后,钟班头把他现在回想起来的情景说了出来。
“那看来这确实是真的了,钟头,这次我们真的是闯了大祸。”
听完了钟班头的形容之后,周牢头的脸色瞬间就变得苍白,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的闯了大祸,很有可能全家老小的性命都会给搭上了。
“老周,你倒是说说,我们这是闯了什么大祸?看你这六神无主的样子,让人的心里只发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