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者怎敢言父名,家父字子才。”
此时的胡琼表现得就像是经受过良好家庭教育的人一般,整一口文绉绉的话语,就差开口闭口就是子曰了。
“子才?胡子才?您是胡天官家的公子?”
嘴里念叨了两遍胡琼父亲的表字,忽然之间这牢头想到这吏部尚书的就是胡来,胡子才。或许是一时想不明白这眼前的胡琼怎么就成了个高级官二代,所以牢头还是有点不太确信地再追问了胡琼一句。
“家父确实刚进入吏部不久。”
做为一个有教养的官二代,这肯定不能整天把我父亲是谁挂在嘴边,所以面对着牢头的疑惑,胡琼只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我父亲确实在吏部,也就是吏部的一个普通人员而已。
“胡公子您不在京城好好地享清福,怎么流落到我们这种边陲小县中来?”
听到胡琼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之后,这牢头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毕竟吏部尚书这种极端高大上的高官和自己这种小吏差距实在是太远了,收拾自己比用手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如果让这胡尚书知道了自己企图谋害他儿子的话,都不用他出手,就能让自己死个八百回。
也正是由于这种担惊受怕的心里,让牢头想要真正地对胡琼下死手。如果胡琼的家人不知道他来过崇义,那只要这活干得干净点,到时候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这胡琼的行踪一直都是被家人所掌握,那就得好好想个办法,脱离这干系了。
“这个都得怪小弟我的玩心太重,原本过来参加姑母的五十大寿,快到这崇义县的时候看距离姑母的寿辰还有段时间,便想着在崇义县好好逛逛,领略下我们希思帝国的大好河山。
谁知道这天降横祸,这刚踏入崇义县境便遭遇劫匪。也是小弟我命不该绝,在手下家丁的拼死护卫之下,侥幸逃出生天。到了这营前村,我和手下交换身上所穿的衣物之后便命他前去我姑父处报信,而我则带着我家猪元宝走在后面。”
似乎是没有看到牢头眼睛里露出的凶光,胡琼以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将自己流落到营前村的经历告诉了对方。这些话语不由得牢头不信,毕竟这胡琼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可是连底稿都没有打,张嘴就来了。
“这可怎么办?这不仅仅是知道他曾经到过崇义,就连他在营前呆过的消息都有可能知道啊。到时候只要派人去营前一打听,那什么馅都不露了。不行,我不能仅凭这几句话就相信了这小子,我得再套套他的底。”
听到胡琼的话之后,牢头的心快绝望了,感觉到天快要塌下来的他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希望这胡琼就是个冒牌货。
“胡公子那是吉人自有天相,这满天神佛都在保佑着公子你呢。对了,像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也许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趟京城了,不如公子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京城都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到时候也好让我去炫耀炫耀。”
感觉到了胡琼这底是深不可测之后,牢头只能是想方设法来辨真伪了。
“小样,就这样还想来试我的真假,难道不知道小爷我最拿手的就是讲故事、说书嘛,也罢。这就让小爷我好好地给你说上一段京城游记吧。”
这牢头刚一露出口风,胡琼就知道了对方心里面在想着些什么,知道对方一旦知晓了自己的底细,那是绝对不会手软。心中稍微地组织了下词语,胡琼便开始吹了起来。不对,应该说是开始将书说了起来。
在胡琼的话语中,这整个希思帝国的京城就完全是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哪家楼里的姑娘漂亮,哪家酒楼的饭菜好吃,什么季节应该到什么地方去玩,所有的一切都是门清。如果不是清楚胡琼底细的人听了这一段话之后,还会误以为这胡琼是在京城以干导游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