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也出来逛园子么?”刘赟笑笑说,“这后面跟着的不是金桐么?怎么说也是我房里出来的,不论好歹。见了面总该行个礼吧。”
金桐只好慢慢走出来行了个屈膝礼,“奴婢给少夫人请安。”
“这还真是难得呢!”刘赟夸张地笑笑说。
齐彩尔往前走了一步,将金桐挡到自己身后,笑笑说:“我还要去帮姑母抄经文就不和嫂嫂多聊了,天气热,嫂嫂您也别在园子里站久了。”
“那真是谢谢表妹提醒。”刘赟说。
齐彩尔笑笑,带着金桐赶紧离开,“吓死我了,真的怕被她看出什么来。”齐彩尔走远后说。
刘赟没有见到便宜很是生气,对绘春怒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绘春收回自己的眼光。对刘赟说:“少夫人。您看金桐的肚子,是不是被之前稍微大了些,会不会?”
刘赟压根就没注意到金桐的肚子,被她这么一提醒。便留心看了看金桐的背影,腰身确实比之前大一些,怪不得罗恒今日总是去齐彩尔院子,原来是因为这个肚子,刘赟想着一股恶气涌上心头,“绘春,你偷偷地去打听一下,看她到底是不是有种了。”
“是。”绘春答应着。
“少夫人,我打听过了。那狐媚子确实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晚上绘春对刘赟说,“唐大夫把的脉错不了。”
“三个月?”刘赟惊讶地说,这么说在自己来之前她就已经怀上了,那么新婚后的那场戏就只是为了做给自己看么?“还你个罗恒。居然敢骗我,以为姑奶奶好惹么?”
“少夫人,”绘春打断她的话,看看四周,“您可不能这么说,千错万错都只是因为那狐媚子,您可不能怨少爷,这可是万万不能的。”
“好了,我知道了。”刘赟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别在这说些不管用的,快想想该怎么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