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办好。”我说,“不过你的多说一些他的喜好。”
和三皇子在戏楼前后看了看,又聊了一些四皇子的母亲的故事,“她唱的最好的应该是贵妃醉酒。”
贵妃醉酒的京戏我不会唱,可是我会唱李玉刚的贵妃醉酒,这样想着,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最初的想法。
我刚回来,阿桃便在门口了,“小姐进宫呆了这么久?”
“碰上三皇子耽误了一会儿。”我跟着她进门,“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刚送走福生嫂,恰好就看到小姐。”
福嫂应该是来送银子的,到年末了,一年的收入还是要送来的。
第二日我正在暖阁里想着要给四皇子做一个蛋糕,福生嫂说周浩辰在楼下说要见我,我放下手里的笔走下了楼。周浩辰那张讨厌的脸晃荡在人群中,然而他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样子,见了我也没提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四处查看。
“你找我?”我站在楼梯中央对他说。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走上来拉着我便往楼上走,“喂,你干嘛?”我愤怒的甩开他的手,他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上楼”,便丢下我自行上去了,我得看看他上楼干什么去了,所以我快不跟了上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径直往里走。因为不是酒楼,所以二楼除了账房和我住的暖阁,其他的都是分给那些小女孩子住了。他走到最里面,推了推那扇门,没推开,原来是锁上了,“钥匙呢?”
“你要钥匙干嘛?”这间房我记得是用来放占时不用的布料什么的,他干嘛要紧这里。
“把门打开,快点。”他似乎有点急,“这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记得童谣里说过周姓后人通阴阳,感觉他的样子不像是再骗我,连忙喊了福生老婆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