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开元说:“没错,确实如此,我老婆身上有块手表,是她闺蜜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我昨晚偷偷把那块手表藏了起来,她一时找不到竟像着了魔似的发狂,她那眼神射出来一道非常可怕的光,像是要把我一口吞掉。”
田九思忖了一会儿,说:“看来问题出在那块表上。”
郭开元脸色发白,这些日子来发生的种种怪异事情不断的出现脑海中滚来滚去。郭开元抖着嘴唇,说:“田九,我老婆会不会有事?”
田九咧嘴一笑,拍了拍郭开元的肩头,安慰说:“暂时应该没什么大事。”
郭开元见田九表情轻松,压在自己心头上的恐惧和不安也渐渐消退下来,他比了比茶具,示意卫东倒水给他喝,从昨晚到现在,他滴水未沾。人在极度紧张和恐惧的情况下会忘记饥饿和疲惫,一旦危机感得到了释放,身体上所有的感受便会恢复过来,郭开元此刻便是如此。
郭开元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又问卫东有没有东西吃。卫东和田九是被郭开元直接从床铺上叫了过来,当然也没吃早饭,于是,田九上外头买了三份早餐回来,三人默默各自吃完早餐。
吃完早餐后,田九又问郭开元:“你老婆是不是白天和晚上的行为举止都不一样?”
郭开元瞪大了眼睛,问:“是啊,你怎么知道?”
田九笑着简单解释说:“白天人的阳气旺盛,到了晚上相对虚弱,所以脏东西往往都是在夜晚出来活动。”
郭开元恍然大悟,难怪李玉芬白天跟正常人一样没多大改变,到了夜晚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郭开元可怜兮兮的望着田九,说:“对不起,田九,以前是我混蛋,我不该对你产生偏见。”
田九大度一笑,道:“过去了的事别再提了。”
郭开元感激地凝视着田九,眼眶微微发红。卫东满意的看着郭开元,以前对他所有的不满在此一刻已经荡然无存了。
卫东问田九:“阿九,这事你怎么看,有没有把握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