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直觉得全身无力。”李玉芬虚弱的回答，满脸倦态。
“要不你继续再睡一会儿吧，如果没什么好转，明天我陪你去看医生。”郭开元撩了撩李玉芬的刘海，疼惜道。
“不用了，估计是昨晚没睡好，今天早上又起得早，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我还是起来，今天客人来的这么多，我担心小妹忙不过来。”李玉芬起身走进浴室，站在镜前，看着腕上的手表，迟疑了一下，摘了下来放在洗脸台上，开始动手洗漱起来。
郭开元见李玉芬没什么事，便说了声：“那我先出去了，实在不行就不要硬撑着。”关上房门走了。
李玉芬洗完脸走出浴室，忘记了洗脸台上的手表，女魂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表中飘了出来，立在一旁幽怨的盯着李玉芬。
李玉芬穿戴整齐步出房间，就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木然的慢慢抬起手腕，手腕上空空如也，李玉芬眼神阴沉，猛地回过身匆匆走进浴室，拿起洗脸台上的手表，细细观看了一会儿，便小心翼翼戴在手腕上，镜子里头，隐隐现出了两张脸，一张是李玉芬嘴角微微上翘诡异的笑脸，一张是女魂苍白阴冷吊着舌头的鬼脸。
李玉芬来到展厅，见展厅内冷冷清清的没几个客人，心一沉，连忙快步往一个留着长发的女孩方向走去。
李玉芬紧张问道：“小李，怎么这么冷清？客人呢？”
被唤作小李的女孩抬起头见是李玉芬，脸露笑容，道：“老板娘，你来了。”
“我在问你，客人呢？”李玉芬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焦急追问道。
“都走了。”
“走了？”
“是啊老板娘，你还不知道吗？我们今年展销的业绩估计会比往年翻了一倍。”小李满脸喜悦，今天销售业绩的抽成，足够抵上她平常的半个月工资，怎么不叫她欣喜万分呢。
“业绩比往年翻一倍？”李玉芬眼睛一亮，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了一遍。
“是真的，这是账本，不信你可以看看。”小李从自己包里拿出来账本，递给李玉芬。李玉芬翻开账本，略略看了几页，在确定销售金额后，欣喜的连连说了几声好：“辛苦你们了，回去给你们发奖金。”小李眉开眼笑，说：“谢谢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