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闵晨锲而不舍:“你看,你将我家冰箱搬走了,本来里面还有些吃的来着,你要是不管我,我真的就要而成一具干尸了。”
“干尸?”张无忌终于有了些反应,眉头轻挑。
柯闵晨见他有了反应,很是高兴:“是啊,干尸我想张神探你一定......”
一定不想看到。
这话还未说完,便被张无忌兴奋得打断了,“干尸,听说制作工艺很复杂,我一直想弄一具来研究来着,奈何没有机会。”还叹了口气,那神态还甚是惋惜。
柯闵晨一想到自己真的成了干尸还要被心爱的人拿去当标本研究,便浑身上下起疙瘩,不敢再往下想。
“你!”柯闵晨瞪向张无忌,准备威胁他。
威胁他......威胁他......
还没等他眼珠子彻底瞪过去,张无忌凌厉的眼神便扫了过来,柯闵晨赶紧赔笑:“张神探,你就帮帮我,求你了。”
撒娇?
张无忌有些脑袋疼,据他调查,赵民此人生性孤僻,为人低调,性格内向,不仅如此,因为爱好绘画。而那些追求艺术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怪癖。
在调查这件案子之前,他便询问过赵民周边的邻居,在吴敌跟赵民分手后赵民有何怪异的表现。大家的说辞不一致,却说得怪神乎其神的。
有的说,赵民每天半夜会在自己的屋子里鬼哭狼嚎,有人反驳,说那不是哭声,是肆虐的笑。
还有人更是离谱,说是看到赵民披头散发(赵民是短发)站在天台上跳舞,还舞姿怪异,甚为吓人。
真的是各种说法都有,害张无忌无从下手,也不知道该说这些邻居们想象力太过丰富呢,还是赵民此人真的太不得人喜欢,或者被人误会至深。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凶手。”张无忌依旧保持着理智,每时每刻都记着自己的任务。
柯闵晨愣了,而后低着头,咬唇不言。
张无忌半眯着眼,凝视着柯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