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眼睛眯了眯:“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敲门。”语气极淡,却毋庸置疑。
柯闵晨仔细观察了一下张无忌脸上的神情,终于确定反驳无效,他耷拉着耳朵,妥协道:“那好吧。”
心里却在吐槽,那是什么逻辑。是不是不做亏心事,让他去坟地睡一晚,他就不害怕了?
可看张无忌那模样,说不定还真不把这个当回事。
只能认命了。
没过一会儿,便有一辆货车停在了柯闵晨家门口,紧接着,几个大汉进屋,抗走了那满墙的画,还有冰箱,沙发,洗衣机,电视机......
“等,等等!”柯闵晨这下发觉不对了,不是只拿证物,为什么感觉要将他家搬空的节奏?
其实张无忌心中也是觉得很奇怪,第一眼见到柯闵晨时,只觉得这个男人真可怜,是个弱虫,甚至瞧不起他。
明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却不想出手救他。
若不是局长熊良心找了他去谈话,而他又是自己的恩人。从他在孤儿院开始,便是熊良心一直赞助自己完成了学业,还给他提供了就业机会,好在他也没有辜负熊良心所托。一直都是一名出色的神探,无论什么案子,到了他的手上便能侦破。
即使事隔数十年,在他面前也是一张透明的白纸,轻轻一捅,便真相大白。
只是熊良心总是对他说:“你的确是一名出色的神探,却不是一名好的警察。”
张无忌不明白,好的神探为什么不是好的警察。难道就是因为他理智?还是真的如他们私底下议论,说他冷血?
柯闵晨有些怒:“你们这是搬证物还是搬家呢?”
手下搬家的警察一致看向张无忌。
张无忌回过神,冷冷道:“继续。”
然后那群人又继续了。
柯闵晨心中暗喜,这人就是在撩拨他嘛,真是的,喜欢他就大声说出来啊,他又不是不给他喜欢。
却冲到张无忌跟前,仰着脖子,因为与张无忌身高差有半个头,导致自己脖子都仰酸了,却在张无忌面前依旧气势弱了大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