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闵晨听到这里便很高兴了,据果语所言,南宫刃是活不过他们孩子诞生的那日的。可如今,有了楚王的承诺,能延缓毒性也是不错的。
但是柯闵晨有些奇:“你是如何找到延缓毒性的办法?”
被自己的儿子如此审视,而且目光中还带着怀疑,楚王有些尴尬。
“自然是为你去找了果丞相。”看柯闵晨还在看他,楚王跳过话题,“怎么?不去瞧瞧你夫君此时是否已醒来?”
被这个老不正经的这番打趣,柯闵晨老脸一红,有些怀疑楚王是不是也被人给“穿”了。以往楚王对这名儿子可是严格得紧,怎得如今这般纵容了?
其实楚王纵容的不是楚贤,而是南宫家的南宫刃。
楚王为了延缓南宫刃父亲身上的毒性,花了数十年,寻果语家族的人去研制这种缓解毒性发作的药。
结果,南宫刃父亲中毒身亡,只留下南宫刃一人......
“那我去了。”被柯闵晨的声音打断了回忆,楚王又恢复了老不正经的样子,笑嘻嘻地瞧着柯闵晨。
柯闵晨去了内室见南宫刃。
楚王低下眼,盯着自己的鞋看了许久,喃喃:“你儿子都这么大了,真好。”抬眼,看向天空,而后从大殿内缓缓走了出去。
被吓得腿软的那名侍卫微愣,只觉得此刻的楚王不似以往威武神气的模样,看那模样,似乎被人抛弃,还有点小孤单落寞呢。
还没等侍卫发够呆。
楚王走在前面不远处,又传来了幽幽的声音:“作死吗?不怕脑袋搬家了?不然给你挥刀自宫吧?”
侍卫吓得浑身直颤,汗毛竖起来的动作都没有腿跑得快,蹭地一下飞到楚王身边,老实巴拉地待着。
楚王背对着他,捂嘴轻笑。
二人一前一后,和谐地在楚宫内走着。
柯闵晨也和谐地与南宫刃待在一处,但是此处和谐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