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了几次,柯闵晨等得不耐烦:“怎么还没好!”
“就来。”南宫刃最后确认了一遍,这才笑嘻嘻将水杯递给了柯闵晨。
柯闵晨喝着清凉可口的水,温水润入了嗓子里,舒服极了。
许是因为柯闵晨喝下圣水的缘故,他体力总是比寻常人差了些,怀着孩子,还很容易困。
看着柯闵晨打着哈欠,南宫刃心疼不已,坐在他身边,给他捶肩捏腿。
别看南宫刃是个动粗动武的汉子,按摩起来温柔极了,力度不大不小,刚刚好。柯闵晨被他捏得浑身舒服,不想再动,半眯着眼,快要睡着了。
看到柯闵晨这么乖的模样,南宫刃不禁失笑。
想到之前将柯闵晨带回来时,他可是连见都不愿意见他的。就连成亲那晚,都是南宫刃强迫了他。
南宫刃永远记得那个夜里,电闪雷鸣,楚贤对南宫刃说:“我有心悦之人,你不要再逼我了。”
那时的南宫刃一直以为那人是皇上,顿时气得牙痒痒,那样的人如何能配得上楚贤?再加上他一直抗拒自己的接近,于是那晚,南宫刃将楚贤给......
事毕,南宫刃离开房间时,回头看了眼楚贤。
他那时似个孱弱的小鸡,躲在角落离瑟瑟发抖,南宫刃叹了口气,不知自己之前是不是看错人了。他这样一个高傲之人,如何会看上这样一个人,还想方设法地将他抢了过来。
至从那晚后,南宫刃再未进过楚贤的屋子。
直到,柯闵晨穿了过来。
那日,他在一旁看到白心和府中的男妾正在折腾柯闵晨,虽然他不近女色,可也不近男色,爱上柯闵晨只是个意外而已。
南宫刃一早就知道白心和府上其他几名都是皇上派来的人,这么些年来,为了令他乖乖为他卖命,皇上可是什么都做了。甚至于不惜放弃得到楚贤的那个机会,所以他才娶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