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谁?二,你们都在做些什么?”南宫刃声音倏然变冷,凌厉之气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回将军,是白夫人。”侍卫跪地,靠最前面的那位率先回答。
南宫刃的眼神剐在他的身上,“这里只有一位夫人。”
侍卫顿时觉得自己口误,在将军府只有楚贤楚夫人,其他的对于将军来说只是暖床的玩具而已,不然将军也不会将唯一的圣水喂给了楚贤喝下。
想到这里,侍卫头皮发麻:“将军恕罪!”
南宫刃刀子般的眼神再扫了一下那一排的侍卫,声音云淡风轻却容不得人去忽视:“你们都在做什么?”
柯闵晨从凳子上掉了下来,若不是他正好从那里路过,岂不是要失去他和他的孩子了?想到这里,南宫刃浑身上下的杀气再也控制不住了。
柯闵晨看着这样的南宫刃心中有些偷乐,这样性格的人,除了那个人,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人,霸道又小气,矫情又闷骚。
忽而觉得肚子真的有些疼,他捂着肚子,轻哼了几声。
南宫刃抱着他的手更紧了紧。
眼皮跳了跳,虽然面不改色,但是眸中的慌张还是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不安。南宫刃转身抱着柯闵晨进了卧室。
“那两个人送去窑子里,发落奴籍,永不许外出。”
“至于今日看守夫人的守卫,眼睛盯着不错,就是腿脚慢了些,挑去脚筋手筋,将军府赡养吧。”
一排侍卫跪地磕头,任磕得头破血流,南宫刃也未改口半句。
柯闵晨心中一跳,眼神有些发虚地瞟了眼南宫刃。想到上一世的尔未,柯闵晨的心还在发抖。
南宫刃长得很是俊美,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皮肤不像他一样白皙,反而是小麦的黝黑,走路时认真的神情,令柯闵晨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