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佟吞下一口粥,擦了擦手,起身说:“我下去帮你拿吧,比较快。”
她摆了摆手,表示拒绝,道:“是挂号的,我自己下去吧。”她等着沈佟主动开口说他也正好要回去,不料他像是听不懂,坐下继续喝粥。
梅小沫的头有点晕,神童不是都很聪明么?他难道没听懂我话中的深刻内涵?她啧吧了下嘴巴,又重新组织了下等会要暗示他的语言。
看着他吃的粥要见底了,在最后一口的时候她假装上前收拾东西:“这东西我下去的时候一起拿下去吧,你等会要去哪儿玩?”
沈佟原本收拾塑料餐盒的手停了下来,“你说得对,你要去拿挂号信顺便带下去,我轻易不能出门。”
那你还敢来我这?你不觉得你来我这比出去玩更危险么?
电话又响起了,快递员见她这么久都没下去,以为她不下去拿了,又催了一遍,梅小沫只能眼巴巴地提着垃圾下去取快递。
等她上来把快递拆了之后,“你自己倒水。”她往自己的书房走去,书房的门大开着,电脑待机中,她早上起来开了电脑。只是桌子上的纸张是?
映入眼帘是今天要发给张导的剧本,梅小沫打印出来检查错别字,也是因为昨儿刚买了新的一台打印机,她准备试试这台机子的性能。
他不会看过吧?
她不想曝光自己是《贺家记事》编剧这件事。
至少目前一点都不想。
沈佟笑着走进来,梅小沫快手地把一本书盖假意很自然地盖在了剧本上,指了指书柜上摆放凌乱、书桌上到处是一些资料的书房道:“有点乱,我们出去吧。”
他好脾气地出去了。
其实他看着她出门的时候本没有打算去她书房逛一逛,只是走过厨房收拾东西时,一阵风吹来,把她书桌上的纸吹到了他的脚底下,他怕她书房里的纸张都是有用的,因此捡了起来,放回原位时瞥了一眼,发现了眼熟的人名,之后他又快速地读了一小段,确定不是他拿到的剧本中的一段,他当时内心不能仅仅用惊讶来形容。
他曾经怀疑过她是编剧,因为上次梅文的酒宴更多是与圈内人有关,即使是梅文的亲戚,若不是和圈内有关她不会邀请;再者就是她去探班时张导的表现太过于自然,好似提早知道她会来,同时两人有时还会交换一些眼神。
最后就是丁杏的戏份,虽然说大纲调整,但调整不大,也许丁杏的人物戏份有所增加,但并没有到了需要调整那么多的程度,且丁杏在得罪梅小沫的第二天剧本戏份就被大删,这样的事你告诉他是巧合他还真不太敢信。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她的作息,她几乎白天都不出门,晚上又晚睡,这样的职业其中一个就是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