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尔,住在这里的人。”年幼的金发少女自责地说,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了对方的重量,“艾特它们不怕生,很热情的,所以一上来估计会吓到人……”
“说起来。”她说了一堆,最后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马厩里呢?”
“……”
红叶暴躁地心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想知道啊。
一睁开眼,看到脸前不到十公分的距离,横着一个硕大的马头是种怎么样的体验?
红叶醒来就差点吓哭了。
马厩里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味道,身下铺着脏兮兮的干草,不远处还捆着一团,估计是马匹的饲料。然而这些家伙完全不看那些饲料一眼,只顾着舔红叶,叼住红叶的头发,当玩具一样地轻扯。
她想要爬起来,手脚却异常无力,浑身上下都酸软极了,她被迫留在原地,被亲热地舔了一头一脸的口水。
糟糕透顶。
红叶顶着难闻的口水,看着自己的头发被叼得乱糟糟的,心情难以言喻。
期间想过大声叫喊,喊人过来解救她,然而红叶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吐不出一个字。
好了,这下子更糟糕了。
她试图发出声音,用力到嗓子开始感到干渴疼痛,却依旧什么都说不出来。
红叶在邪火上头一头走到黑,不管三七二十一捋了一把虎须之后,发现她彻底把自己玩脱了。
她失去了声音……大概。
都怪梅林……好吧,也不能怪他,虽然这个家伙的确不招人喜欢。
在生无可恋地坐了许久之后,红叶终于在自称阿尔的幼年少女的帮助下,得以从马厩里脱困。她还是有点使不上力,阿尔见状,就没有带她走出太远,放下她又蹬蹬蹬地跑回去,把木桶抱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