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曾经说过,他不喜欢西门吹雪。因为他把杀人当作一件神圣而美丽的事。而现在比起西门吹雪,花满楼更不喜欢这个公孙兰,因为她把杀人当做了享受。一个以杀人来寻求挑战,一个却以杀人来寻求快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的内心都是孤僻到了极点,需要从外界找一些新的刺激。
“那有在你手上接过糖炒栗子而不死的吗?”
“除非他们不吃,否则见血封喉!”公孙兰这话说得很是得意和自豪:“我这种毒药,是由七虫七花草演变而来,毒性只强不弱!”
“任何事情都会有意外的。并不是所有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花满楼笃定的语气,让得意的公孙兰很是诧异。她来来回回的打量了花满楼的一番,逐开口道:“看来你有朋友中毒了。他没死?他居然没死?如果这个人不是天赋异禀,那么就是握有解药。但是关于解药是绝不可能的。我虽知道,却从不配备,看来这人一定是天赋异禀!”
“她没有解药,也不是天赋异禀。只是阎王爷开恩,不肯让她早逝!”花满楼说这话时,带着虔诚的感激。
公孙兰还是不敢置信的一直喃喃自语着,“居然会没死,我倒是想见见,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见她?可以,但是你必须交出解药,然后跟我们走!”陆小凤借机开出了条件。
公孙兰仰天大笑起来起来,她的笑声不止娇媚还很豪迈,二者相交在一起不但不感到突兀,还很和谐:“陆小凤啊,陆小凤,你是不是觉得可以用我的好奇心来牵扯住我啊?”
陆小凤没有被人揭穿的窘迫,反问道:“难道不能吗?”
“能啊。但是我喜欢有本事的男人,一个真正有本事的男人,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你明白吗?”公孙兰的话说得很慢,在没一个停顿后都带着翘翘的尾音,有种勾人心弦的魅力。
陆小凤也笑了起来:“我的本事有很多种,却不知你们要看哪几种?”
公孙兰摇了摇头,“我不止要看你的,还要看他的!”她翘起了左手的兰花指,食指的正前方指的正是花满楼。
花满楼笑得温文儒雅,一点也没有想要救人的紧迫之感。更多的像是老友聚会,樱红色的唇角始终维持着一抹不浅不淡的笑容:“既然楼主这么有兴致,花满楼定当奉陪。”
“好!痛快!”公孙兰小小的鼓了一阵掌,瞳孔仿佛在渐渐收缩:“我们三阵定胜负,你们只要能胜我两次,我就跟你们走!
”
公孙兰没有让他们分别比试,而是两人一起。这样的情况不是她太自视甚高,觉得自己稳赢;就是早已下定了决心了,而什么比试之类的,都是走个形式!
“那我们第一阵比什么?比喝酒?”陆小凤说这话时,目光闪动。他是故意说这番话的,目的也是为了试试公孙兰的态度。一般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跟他这种男人比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