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令点了点头:“我们走!”
花满楼扶着花如令从地上站了起来,刚走了两步又放开了花如令的手,抱着杨娉婷的纤腰一个旋转,让自己的后背对着大门。
“想要英雄救美也不急于一时吧,快走!”
身后不知何时赶到的陆小凤,食指和中指间紧紧的卡住一支弩箭。如果不是他出手,恐怕这时的花满楼早已非死即伤。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杨娉婷一眨不眨的看着陆小凤指尖的那支弩箭,又看了看严肃的花满楼,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娉婷这时别发呆了,快走!”花满楼说完,一手拉着她,紧紧的跟在花如令的身后进入了密道。
“娉婷,当年祖师婆婆说‘按照古墓派的规矩,如果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娘而死,我才能够离开古墓!’所以,你一定要记住这句话!”
“娉婷,我和你娘说过了。这次让你出墓有一件事,你必须牢牢记住。只有愿意为你而死的男人,才值得你托付终生!你一定要牢记爹的话。”
被花满楼紧紧握着手腕的杨娉婷在进入密道的最后一刻,又回头看了看那支扔在地上的弩箭。花满楼,你是愿意为我而死的那个人吗?
“娉婷,娉婷!”一直觉察着杨娉婷的花满楼感到有些不对劲,大声喊了喊:“你怎么都不说话,是受伤了吗?”
“没有。”杨娉婷轻声呢喃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花满楼。温润如玉的气质,没有杂质的漆黑双眸,清澈见底。即使是在逃难也不狼狈。
花满楼微微笑了笑:“怎么啦,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杨娉婷摇了摇头:“没有!”
直到此时她才看了看他们此时所在的地。这是另一间密室,和第一次去看瀚海玉佛所在的那间密室大小几乎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很多的佛和菩萨,有金身的也有泥塑的。
“花大侠,贵府的密室真是别有洞天啊!”金九龄四下打探了一圈后,感慨道。突然他话锋一转,“只是你能告诉我这间密室是做什么的吗?”
杨娉婷不喜欢金九龄的每一句话中都带着探听的别人私隐的感觉,别开眼不再看他。
很显然,花如令也不喜欢金九龄的说话。他冷冷的一笑:“做什么?当然是做墓地之用,只怕到时还要麻烦苦智禅师为我们念经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