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有听到裴玉珩的回答,万圣嫣抬头看去,却见他表情十分的诡异,心中顿生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未来得及开口阻止他,便听到一句冰冷的命令,“来了,把牢门打开!”
在裴玉珩的一声令下,狱卒忙走上前来,将牢门快速打开,然后恭敬退到了一边。
“燃儿,再次看到你的情郎,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裴玉珩上前一步,破天荒的为红衣女子打开了牢门,微微上扬的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闻言,红衣女子静静抬眸,在与裴玉珩目光相对的瞬间,平静的眸中泛起一丝涟漪,却快的令人捕捉不到,只是用毫无波动的望着公玉琉华,淡淡道,“没有。”
“哦,是吗?你可真是绝情啊。”裴玉珩微微一笑,上前握住女子的手,拉着她坐到了一边,并吩咐下人将公玉琉华绑起来,略带讽刺的低笑道,“那就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绝情!”
公玉琉华将夜楚燃在他手里,一时间也放弃了反抗,任由狱卒将他绑在刑架上,只是他幽暗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过红衣女子。
“来人,给我打!”冷冷扫了公玉琉华一眼,裴玉珩漫不经心的吩咐了一句,狱卒们却把他的话奉为圣旨,见裴玉珩想折磨公玉琉华,为了迎合主子的心思,也特意挑了一根带有倒勾的猩红长鞭,狠狠地招呼在公玉琉华身上。
含着内劲的猩红长鞭,犹如毒蛇般狠狠咬着身上,每一次,都要挖出小块的血肉,不一会,公玉琉华已经伤痕累累,白衣上渗出丝丝鲜血。
一旁看好戏的裴玉珩,一边欣赏着公玉琉华的狼狈,竟一边和红衣女子叙起旧来,“燃儿,一别三年,在这里还住的习惯吗?”
闻言,红衣女子的眼眶顿时红了,用幽怨的目光深深凝视着裴玉珩,却在他一成不变的笑容中逐渐褪去了热度,有些木然的摇了摇头,无声的回答道,“习惯。”
说完,一滴清泪自她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成血人的公玉琉华,还是裴玉珩一句漫不经心的问候。
对于泪流满面的女子,裴玉珩眼底的冷漠依旧未曾改变,只是轻轻用手拭去她的泪水,温柔道,“瞧,哥哥不过是来看你一次,你怎么就哭了呢?莫非你还在怪哥哥,怪哥哥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看,哥哥这不是准备带你回去吗?乖,别怕,哥哥这就……”
“啊——”任凭狱卒怎么鞭打,公玉琉华死咬下唇,怎么都不肯发出声来,另一名狱卒见了,急于向裴玉珩交差,猛地提起一桶辣椒水尽数泼在公玉琉华的身上,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公玉琉华喊出声来。
正是这无法容忍的痛楚,方才将红衣女子的视线吸引了去,对上公玉琉华深情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怔,僵硬的扭过了头去,目光有些黯然失落。
见红衣女子看了他一眼,裴玉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忽而轻轻捏住红衣女子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表情蓦地变得阴戾冰冷,“怎么你心痛了吗?舍不得他受苦了吗?那就求我啊!跪下来求我啊!只要你跪下来求我,我就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