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校歌齐唱,没有绕场一周向观众致意。
获胜一方的扶桑大飞騨一点也不高兴。
……
“开始挖土的时候你就不停打喷嚏,等回到酒店的时候体温就上来了。”
“挖土?对了,我的土呢?”
李元让找到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那个布袋,里面空空如也。
“你自己说的啊,‘又不是最后一次来甲子园,有的是机会!’”
李元让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似乎确实说过类似的话。
不过实际上从比赛中止开始,他的头脑就有些发晕,一切事情都不太记得清楚了。
“什么时候回东京?”
李元让问。
“大概是明天吧,今天还可以在关西地区玩一下。不过你的话,还是老老实实躺在酒店里好。”
……
从大阪回东京的一路上,李元让都避免和福岛一平坐的太近。
回到东京第二天棒球部召开全体会议,李元让才不得不和福岛打了招呼。
“如果没丢分重赛的话也许就能赢了……”
“这话你比赛结束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是吗……”
李元让觉得是自己的失误让球队落败,而他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已经三年级的队长福岛一平。